“诶?上次你在HK不是买了一条项链吗?就戴那条吧?”齐以南给她提了建议。
唐诗诗想起上次和龙天豪一起的时候,买的那条项链,是啊,好久没戴了,不是不喜欢,齐以南之前问得太详细,她也就没敢再戴了,省得他不高兴。
可这次不一样,是齐以南主动提出让她戴的,她一高兴,正要赞同。
她抬眼却看见齐以南看似不经意地看向她,眼里却出现不明的意味,她立即收住了口。
过了一会她才问:“哦,那条项链啊,还是算了吧,我都不记得放哪了。”
齐以南听了,表情未见悦色,却低声说了句,“这样啊,忘记放哪里了啊。”
随后,齐以南笑着又说:“别苦恼了,如果相信我的眼光,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条漂亮的过来,就怕你不喜欢。”
唐诗诗看着他,笑容甜美,“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的眼光向来是好的。”
大年三十那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唐诗诗就和齐以南一起过去吃饭的地点。
说起来吃饭的地方有点特别,不是什么高档饭店,也不是在哪个长辈元老的家里,而是去到一个度假的别墅区。
“怎么会选在这里吃年夜饭呢?”唐诗诗不由的好奇。
齐以南挽着唐诗诗的手,往里走去,边走边说。
原来这一片都是义帮的产业,他们聚餐的这一幢别墅是义帮第一任帮会老大的住所。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住在这里很舒适,所以第一任老大才会长居在此。
从义帮成立的第一年,就立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每一年的大年三十都要自家兄弟一起吃顿饭。那时候因为第一任老大开了先例在这里聚餐,往后每年也就在这里举行了。
直到现在,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在这里举行年夜聚餐又有了一个新的意义,就是相当于祭拜第一任帮会老大的意思。
“大家都到了吗?”齐以南挽着唐诗诗的手,看着身旁的刘飞扬问道。
“都到齐了,在祭堂。”刘飞扬回答说,抬眼看了看齐以南和唐诗诗。
唐诗诗也不懂这些,只跟着齐以南走。
走了一段路,总算来到了刘飞扬口中的祭堂。
这祭堂弄得挺隆重的,这在常人看来低调朴素的事情,在这里却变得高调华贵起来。
唐诗诗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大,但是里堂至少容纳了上百人,然后外面又站着好几百人,据说这些还是帮会里的骨干分子。也就是说,帮会算起来绝对不止这个数,骨干分子都好几百的来算,那总人数真的是难以想象。
“南哥,南嫂。”大家初见唐诗诗随着齐以南进入内堂的时候,还是颇为惊讶的,但还是依着规矩喊了唐诗诗。
因为义帮里有规矩,要拜祭第一任老大,必须都是帮会里的人,帮会成员或者家属配偶。
但是一般情况下,帮会的成员是不会带着家属来这里的,就算来了,女眷也是要在外面等候的,毕竟帮会里是没有女成员的。
只有老大的配偶才能进来直接拜祭,但是唐诗诗说是齐以南带来的,兄弟们也口口声声地喊着嫂子,但是实际上她和齐以南并没有婚姻关系,对外宣布关系的时间也不长,按理说,是不能够算是真正的“嫂子”的。
可是,齐以南竟然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带着唐诗诗走了进来,足以见得他对唐诗诗的重视和在意。既然齐以南的态度都是如此,帮会里也不会有人非要干涉这些。
毕竟齐以南,是没有人能违抗的,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唐诗诗自然是不懂得这些的,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讲究,只知道随着齐以南的前进而前进,随着他的站定而站定,然后在眼前的这一堆人的前方,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张思念已久却清晰明朗的面孔。
以龙天豪在帮会的地位,和唐诗诗对他的熟悉程度,是不需要找很久的。很显然,她只需几秒钟就能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天豪,我好想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