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并盛町的沢田宅这些年没有住人,闲置时间不算短,一行人进去时,落在地上的灰尘还能清晰地印出他们的脚印。
沢田家光辞去彭格列门外顾问的职务后,这几年带着妻子一直旅居国外,撇下继承了一整个黑手党家族的儿子去过二人世界什么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能更爽。当年夫妻俩走得匆忙,没有怎么收拾,这所旧房子没有了主人,内里的布置丝毫不变,甚至餐厅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插着鲜花的玻璃瓶,瓶内只剩下几根干枯的茎杆。
阮眠眠随意地掀开盖在沙发上的白布,很自然地窝到了自己喜欢的角落,环顾客厅一圈,只见角落的书架上还放满了不少数学类的盲文书籍,她看到一半的一本《微分几何》摊开放在一叠摇摇欲坠的书塔上方,被门外灌进来的风轻轻地掀过一页。
一切恍若未变——物是人非的最佳诠释。
狱寺和路伊都站在窗边,,两个人目光凝望着窗外,神情都带有几分警戒。纲吉上楼拿东西去了,阮眠眠看着茶几边上一杯半凝固长了毛的巧克力,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首领说我们在这里呆几天?”路伊无所事事地开始找话说。
“四天吧。”狱寺不在意地回答,“大概是有什么计划。”
“依我看,肯定是诱饵计划什么的。”路伊翘腿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密鲁菲奥雷的谈判诚意无限接近于零,这里的目标那么明显,我不信那个棉花糖男不来找麻烦。”
“十代目在这里的话,他还不会撕破脸皮。”狱寺也坐了下来,厌恶地离那杯变质的巧克力远远的,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了两页,“盲文?哦——是大姐头以前的书啊。当初十代目宝贝得很,蓝波那小子玩耍的时候弄脏了一本,被他冷暴力对待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喂。”路伊瞄了眼阮眠眠的脸色,“当事人在这里呢,你说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大姐头,你不知道,当初你突然间就……那样了,十代目整个人都变了呢!还有那个六道骸,本来Reborn先生选中他作为十代目的雾之守护者的,交接指环那天十代目差点把他给杀掉了,直到现在六道那家伙还在复仇者监狱服刑,我看十代目根本不打算听Reborn先生的建议把他放出来……”
阮眠眠脸色沉静,好像没有听到狱寺说话似的,目光一直似远似近地放在茶几的某个角上。路伊第一次听他们说起十年前的事,她是执行员,自然知道相关的剧情,从到达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很好奇那些剧情细节上的偏差,现在听狱寺这么一说,脑子里顿时朦朦胧胧的升起一些违和感。
“等等,你十年前就改变了剧情了?世界的既定未来损坏率……”路伊忽然惊呼出声,见狱寺望了过来,顿时卡壳,只以口型向阮眠眠道:我们有时间再谈。
阮眠眠抬头,和执行员小姐四目相对,气氛一时有些古怪,直到彭格列的首领从楼上下来,才打破了这凝固般的胶着。
“我会在这里呆到谈判开始那天,你们随意。”大空属性的青年微笑。
“我留在这里!”路伊马上接上。
“我也是。”狱寺也道。
阮眠眠不置可否,反正对方已经替她下了决定。
纲吉又笑了一下,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袖口,挽起袖子:“那么接下来,我来准备晚餐吧,。”
狱寺张大了嘴巴,忽然窜了起来:“十代目请让我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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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下午,16:45分。
路伊倚在窗边,狱寺轻轻撩开窗帘,两人同时探头向外瞄。
“多少人?”路伊忽然问道。
“二十个、不、二十一个,暂时。还在增加。”狱寺回答。
阮眠眠右手抛着一把匕首玩,听见两人的对话后,目光注视着匕首翻出的银花,语气甚是平静:“二十二个。”
“有一个是我们的支援。”狱寺微笑着说明。
“我知道。”阮眠眠漫不经心地道,将又一次从半空落下的匕首一把握住,甩手毫不犹豫地射向天花板!顿时一声“咔嚓”的机械损坏声伴随着一团物体“轰”地从上方跌了下来,瞬间从一个人形的战斗武器摔成了一团垃圾。
“莫斯卡!”狱寺已经将自己的匣武器展开,System C.A.I的暗黑色组件在他身周环绕浮动,热烈地燃烧着玫红色的火焰,他随手一箭将那个已经被匕首扎坏了传输中枢的莫斯卡机器人彻底报废,然后才颇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啧,连这种东西都潜伏进来了吗。”
“没有办法啊,谁叫首领以前住的地方太过出名了,敌人在这里早有埋伏那是肯定的啊。”路伊抽出一把宫廷扇优雅地掩唇,一挥手同样将自己惯用的盾形匣兵器释放了出来,妥当地挡住了紧接着从屋外射来的密集的攻击,在爆炸的火光中兀自笑得迷人又矜持,“不过密鲁菲奥雷家族对这次谈判是不是太不尊重了,从来到日本至现在,除了首领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