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防御,应该是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身体在一瞬就重重的被甩出,整个人仿佛一滩烂泥一般软倒在地,一动不动,匍匐在地的摸样看似已经再也无法爬起来,刺目的鲜血缓缓的在黑色的衣袍之下溢出……
绮礼紧紧蹙眉,紧握拳头中似乎还享受着那种死亡的触感,在分出胜负的一瞬间,他却只能感到到一种不知所措般的茫然,他所疯狂追求的答案就在眼前,这样的结果就是真理吗?这就是神明想要给予自己的解答吗?
大概还是对这样瞬间的胜利感到不敢置信,向着切嗣的“尸体”逼近的绮礼完全没有预料到切嗣还可以趁着这个时机进行偷袭,表情定格在错愕,枪林弹雨毫不留情射杀而来,迸溅的鲜红覆盖所有的视线,致命的钝痛甚至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呻`吟。
情势瞬间的扭转——
谁也看不到,艾因茨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遗体在收回到Assassin魂魄的时刻,由于先一步死去的Caster吸收过多的人类魂魄,致使本该起码收集六个英灵的魂魄完全的禁术因为魔力的剩余而提早的完成,集结而出的强大魔力不断的从人造人这个外壳中溢出,在四周充盈出灼烫的温度。
躺在冬木教堂地下室的美丽遗骸瞬间灰飞烟灭,然而,并不仅仅是这样,终于呈现出内里真正的形态,接触到空气的黄金圣杯从四周开始燃烧,火势悄无声息的从地底下泛滥而出,带着黑色的、仿佛泥一样的物质向着四周蔓延扩展。
终于——
黑色的浪涛带着从黄金之杯中溢出,在地狱的业火下,无处不在的侵蚀着一切,房屋、树木、铁轨、大桥……一切的一切都在包容一切的污染下屈服,欢腾着的黑色污泥显得更加贪婪,然后,朝着未远川的方向不断的污染着……
在枪与拳的再次对决中,急促呼吸的暗杀者与代理人直视彼此,在生死交错的刹那,两个人都被黑色的污泥卷入浪涛之中……
——终于到了。
金色的光芒仍旧在闪耀,四溢的鲜血喷涌出滚烫的温度,冰冷而僵硬的,被压倒的姿势,脑后绑起的略长发丝被一刀切断,金色的短发飞扬而起,黏腻的汗水正在滴滴答答的滑落,呼哧呼哧的声音,刘海遮掩住狼狈的眼眸,阿尔托莉雅撑着黄金的宝剑,喘息的嘴中吐出的鲜红的液体,好看的小说:。
毫无疑问的,面对持有契约胜利之剑的剑鞘的对手,无论如何攻击都被完美的防御与治疗,越是离剑鞘的主人——阿尔托莉雅——距离越近,宝具“远离尘世的理想乡”的效用就越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能力简直如同讽刺一般。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荒谬的吗?
违主的剑鞘。
不,这剑鞘从来就不是在保护亚瑟王阿尔托莉雅,从来都是诅咒一样的束缚。
“哈……啊——!”右臂用力,沾血的手臂握紧黄金的宝剑,绝不甘心的强大意志让遍体鳞伤的阿尔托莉雅,伤痕累累的负伤情况在这个时候仍旧不能阻止她的行动,怒吼着的,挥动在手中的黄金宝剑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向前迈进一步,虚空的金色宝具就毫不犹豫的刺穿她的左腿。
巨大的冲击力,虚软的身体,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向前扑去,吉尔伽美什却顺势将她快要摔倒在地的身体抱个满怀,胸膛在震动,吊起的嘴角泻出哄笑。
“真是扫兴,完全是一面倒吗!这可是太出于意料了,Saber。”
——愉悦到这种程度吗,真是让人心烦的笑声。
“……放开……还没有完呢……”驱动身体中快要耗尽的魔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出现依靠这样的屈服姿态,背脊□如松,阿尔托莉雅将冰冷而杀意的目光对准在吉尔伽美什那张毫无损失的华贵面容上,琉璃色的眼眸失焦般混沌起来。
注视到阿尔托莉雅狼狈不堪又逞强的姿态,让一个女人露出如此的神态,正是她往常无与伦比的坚强和锐利,所以,这样的虚弱就显得难得让人动容了,无论是谁,都应该缠上怜惜这样的心态吧,不过,吉尔伽美什却维持着完全相反的心态。
只能说是性格上的恶劣,看到阿尔托莉雅这样无法抵抗的虚弱身姿,在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心中却隐蔽的产生一种巨大的兴奋感,想要更多的鲜血,想要更多的绝望,想要看到这个女人恸哭的摸样,想要狠狠的、更加狠狠地欺负她……
“啊,还这也恋恋不舍吗,我真应该手下留情一点的,怎么说你都是我喜欢的女人啊。”毫发无伤的吉尔伽美什笑得更加欢快,志得意满的摸样仿佛正是在享受如此充满嗜杀和血腥的温香软玉,然后,轻佻般暧昧的话语从口中吐露而出,“不要用这种的眼神看我啊,Saber……你这样满身鲜血的摸样,真是美丽的让人怦然心动……”
“你——”阿尔托莉雅怒目而视。
但这丝毫不能动摇吉尔伽美什的心情,那双红莲般的双眸中正带着让人浑身都感觉不舒服的情感,他就紧紧拥抱着依旧企图挣扎的阿尔托莉雅。
然而,阿尔托莉雅想要出口的怒斥没有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