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打断他的话,洛冰儿一本正经的道,“我原以为,过惯了穷日子的人,贪财也不是什么错事!可你呢?不止贪财,心胸也狭隘!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吗?你这么多年的书读到哪里去了?真让我看不起!”
身后的按揉顿时停了下来,洛冰儿感觉,王风的手有些颤抖,呼出的气息也非常的不稳。
“你怎么了?”洛冰儿问,为自己刚刚的激动道歉,“对不起,风哥哥,我刚刚……。啊!你……。”
话没喊完,耳边已是‘扑嗵’一声水响,然后,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水浪,便向她劈头盖脸的扑了过来。
透过水面,她看到王风的脸色扭曲到异常的狰狞!时轻时重的话语,随着她不信的挣扎而断断续续的传到耳中。
“该死的贱人!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怀着肚子的那个孽种,那宁王爷还能再要你?做梦去吧!”
一脚踩在岸边她挣扎爬上的手背上,用力的拧着,弯下身,将她满是愤怒加绝望的头颅再度重重的按下去!
原本,他是想再给她个机会的,可惜,她居然敢教训他!
离这湖畔大约有七八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精致的瓦房,房前花朵开得正好,白的清纯,红的妖娆,或许是怕有什么鸡啊狗的进来糟蹋了,在这花朵的周围又圈了一圈带刺的枣荆做的栅栏。
宁离一行三人,目前就站在栅栏前,正惬意的欣赏着眼前争芳斗妍的花朵。
想不到,数月未见,她倒是改了性子,有这闲情逸致侍候起花了。宁离想着,眼角便含了笑。
“王爷,我们要不要进去?”站在宁离左侧的人问,年岁不大,倒是很精明的样子,正是宁离的贴身小厮,大头。
“你闭嘴吧!没看王爷正在想事情么?”右侧的人立即反驳。年岁同样不大,但一身的劲装,是宁离的贴身护卫,明月。
“就你知道!”大头不服的还嘴,明月立即拉开架势,鄙夷的道,“怎么的?不服是不是?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大头张了张嘴,自知不敌,但王爷面前,又岂能落了胆怯?牙一咬便挺起了胸:“谁怕谁啊?来吧!”
“好啊!我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叫明月!”
明月兴冲冲的拉开架势,明显一副揍你没商量!
大头呸了一声:“破名字,烂名字!还明月呢,你有那月亮长得好看吗?”
说着,指手指了指天,不过头上没月亮,有的是一群乌鸦!
明月一瞪眼,气道:“你的名字就好听了?大头大头,你头大吗?为什么要叫大头?”
“那是王爷赐的名!我原名……”
“都给我闭嘴!”
宁离终于开了口,却是不急不燥,“你们两个,如果再斗嘴,我就让你们到前面的湖里去凉快凉快!”说着,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两人,突然想到这是夏天,立时又补充,“三天三夜不许上岸!”
面带喜色的两瞬间于苦了脸。
这大热的天,偶尔凉快凉快还行,要泡个三天三夜,不脱层皮才怪!
见两人安生了,宁离也转过了头,继续打量着眼前的花朵。
看来,她过得不错嘛,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看来她没了他,好像也不缺什么!这么一想,顿时又醋坛子打翻,心里这个不是滋味!
可是,这半年六个月了,他这么久没见她,心里其实也挺像的。尤其是想她明明自知不敌,却偏偏还要与他斗嘴的模样,刹时,这心里便暖暖的,但想过,便又空空的了。
唉!
他可真是认载了!
以前,他在迷恋蕊儿的时候,也没这般的牵肠挂肚,但现在,那滋味真是让他坐立不安!于是,日赶夜赶的终于将刚刚归附的乌托国处理妥当,便向宁安皇兄请了三个月的假,出来寻人了。
可终于到了这里,急切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或许,他应该想想,这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持什么样的态度?毕竟,他可没忘,她肚子里还怀里不知是谁的孽种呢!
“大头,去叫门吧!”强压着心下突涌而来的浓浓酸意,宁离淡淡的吩咐。大头应了一声,刚要上前,明月却突然拉住了他,低声道:“王爷!有人过来了!”
宁离挑眉:“大头,退下!”
那声音,他也听到了。跌跌撞撞的,似得惊得厉害。而听那声音,是一路向这里行来的。难道也是来找她的?宁离皱了眉,抬眼看看,这四周只有这么一座房子,来人是冲着这里来的肯定错不了的!
“到底会是谁呢?”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的眯了眼。
他倒要看看,来人到底是谁!或许,他的王妃又会给他再一次的惊喜。她那勾引男人的本事,他可是一向很崇拜的!
想着,宁离的心,瞬间便冷了起来,
最好,她不要让他失望!
王风惊慌失措的一路跑了过来,眼睛在望到当先站立的三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