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轩微微的眯了眼,温和的脸上显现的却是一抹狠戾的深沉。
身后有人悄悄的走了来,离轩不动声色,挥了手让那人退下,再转了身,已是一脸的温柔与宠溺。
“蕊儿,你怎么来了?”搂了她坐到他的腿上,亲昵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你听到什么了?”
蕊儿娇羞的一笑,轻道:“王爷好计谋呢!这样一来,那洛冰儿不管死活是逃不了罪的,就算他们掉了崖没死,跟她在一起的人,只要一出现,都是会被抓的。”
“呵!蕊儿真聪明!不过,本王不喜欢聪明的女人!”离轩温柔的把玩着她的长发,下一秒,便缠在了指尖。
“呵呵!你说得对,不管她是跳了崖,还是葬身火海,跟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本王只知道,那一日,在酒楼前,她洛冰儿是杀了人的。所以,杀人便要偿命!你说呢?蕊儿?”
蕊儿心中一跳,轻轻的拉了指尖的那缕发丝,柔道:“王爷英明!蕊儿这点小聪明怎么能跟得王爷比?”
离轩看她一眼,心知肚明,又见她紧张的表情,于是转了话题。
“蕊儿,母后大寿将至,可是皇兄却偏偏的下落不明,这事,母后如果问起,也是个麻烦呢!”
与此同时,在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下……。。不!确切的说,是在悬崖的中间地带,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呃,也不算不着地,至少,还有个可以坐坐躺躺的地方。
四个人,就那么面面相觑的坐在那里,皆是满脑袋的无可奈何。
“我们……要怎么上去?”
洛冰儿抬头望天,爬吗?万一中途没了力气,再要掉下来,便没这么幸运了。
宁离无趣的瞪着天空,倒是随遇而安:“上不去就算了!就在这树上做只鸟得了!不过,倒是没什么吃的东西。”
勿离清看了眼神情黯然的洛灵儿,轻道:“我们会有办法的!你看,能在这悬崖下面长这么大的一棵巨树,又由灵儿指点着我们大难不死,我相信,事情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是的。
灵儿指点他们跳下来的地方,恰巧跳在了一个巨大的鸟巢中,如果当时,勿离清不往左迈那三步,这会,很可能就会跳到鸟巢外面,然后,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可是,灵儿是怎么知道的?
三人齐齐的目光好奇的望着灵儿,灵儿默默的摇了摇头,呢喃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三人惊讶的相互看看,最后还是决定让勿离清来问:“灵儿,你好好想想,好吗?这对我们很重要的。”
灵儿皱了眉,目光有着霎那间的恍惚:“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可是,怪了,为什么会感觉到亲切呢?”
无神的目光四下的搜索,视线在触及一片洁白的羽毛时,凝神想了起来。
三人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良久,一声高昂的叫声突兀的传来,似是夹杂着无限的愤怒,如炸雷般的响在几人头顶,紧接着,强大的气流扑面而至,鸟巢中的几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这是什么?!”
洛冰儿震惊,第一时间隐在了宁离的背后。
宁离难得的没有损她,顺势将她护好了,跟同样护好灵儿的勿离清,一起的抬头望天。
出乎意料的,在他们头顶怒叫的是一只大鸟。
此鸟通身雪白,鸟身约有两人大小,双翅展开有一丈多长,羽毛坚硬,双爪似铁钩,似鹰又非鹰,一双冽厉的眼睛宛若闪亮的夜明珠,正熠熠的望着四人。双翅不断拍打出的气流,让四个人都有些难以承受。
小心点!小心点!
这可是在树上啊!我的乖乖!
洛冰儿脸色惨白的祈祷,别再扇了,再扇下去你这鸟窝就没了,你会飞,我们可不会飞,真要摔死,可就太冤枉了。
似是听到了她的祈祷,那大鸟又清亮的鸣叫了一声,收了翅落在树上,却是歪着鸟头,不停的打量着四个莫名的访客。
勿离清看到它的第一眼,便呆了,半晌,喃喃有声:“白雕?是白雕吗?……居然能见到白雕!”
宁离也瞪了眼,甚至双眼发红的看着那只白雕,恨不得立时将它收为己有。
洛冰儿不解,悄悄的捅捅他:“喂,这白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瞪着它?”
宁离简短的解释:“有了它,我们就能平安脱困了!”
“耶!真的吗?”
洛冰儿急忙从他背后钻了出来,满脸好奇的打量着白雕,冷不防,那雕一爪拍过来,若不是宁离见机得快,洛冰儿很可能小命就没了。
“你干什么!”
宁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惹火了它,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洛冰儿惊魂未定,眼里盈出了晶莹的泪光:“呜!我哪知道,它这么凶的!”
宁离无奈道:“好了好了!不过……它野性未驯,我们能不能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