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勿离清威胁的洛冰儿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份早已被蕊儿看穿,甚至还暗自庆幸被那些个小流氓揍了一顿。但毕竟身边还跟着个勿离清……大人!想想就觉得万分憋屈。
“喂!你在做什么?”
看着贼头贼脑神秘兮兮一直透过门缝望外探视的勿离清,洛冰儿更是觉得流年不利。
靠!
犯小人啊,出逃没看黄历!
可是,要想逃脱的话……分神瞟了一眼那人,心头顿觉无奈,真是难啊!
从他身上偷出解药,堪比登天!
谁要她一时嘴快,彻底交待了自己的底。
混混,小偷,贼,那个都让他防她三分!
勿离清出奇的没有理她,兀自沉思着,良久,又低声说道:“冰儿,如果你想活命,必须得听我的!”
“什么?会有生命之危?”
勿离清点头:“如果我猜得没错,是早有人盯上了你,而且,也在这山庄之内!否则,你背上的黄金兵符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被偷?”
洛冰儿点头,突然又生气的瞪他:“想不到,这乌托国像你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还真的是多!”
吃过了他几颗解药,又得到他不会故意伤害她的保证后,似乎这胆子又大了一些,不过也仅仅只限于大。对于逃跑,还有张嘴骂人的事,还是会慎重的。
“别想着逃跑!”
勿离清抬眼,仿佛早看透了她的心思。洛冰儿一愣,继尔讪笑着:“哪里啊,我小命可在你的手里捏着呢!”
面上敷衍里,心里早骂了他百八代祖宗。
死人烂人贱人!
什么什么人嘛!卑鄙下流无耻,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也没屁眼,缺德的乌龟王、八、蛋,敢要挟姑奶奶,死后一定要入十八层炼火地狱!
……。
她这边什么恶毒想着什么,那边勿离清一个冷战,背后凉气“嗖嗖”的往上冒,又看她面部表情甚是丰富,一双大眼骨碌碌的乱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要是在心里骂我,解药不给了!”
呃?
洛冰儿傻了眼:“你怎么知道……唔!”伸手捂嘴,那个叫速度,可惜,勿离清已经是一脸狡猾的打趣着她,“怎么?不打自招了吧!”
洛冰儿垂头丧气,干脆也不遮掩了:“哼!就是我骂你了,怎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我绝不喊声饶!可是……。”
话音一转,说得无比哀怨,“那个,智者以德服人,愚者才会以这么下流的手段控制人,轩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能把解药全给了我么?”
哐咚!
勿离清脑门上一口大钟敲响,那个叫哭笑不得。
刚刚还看这小妮子一口一个英雄模样的宁死不屈,这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可怜巴巴,说到底,还不是怕死?
忍着笑又瞅她一眼,继续看着外面的动静。
“那个,这样好了,等离了这水云山庄,我便把解药给你!”
“真的么?”洛冰儿欣喜,一蹦跳起。
“真的!”然后,又凉凉的加了一句,“带着你简直是个累赘!”
“……。无良的人啊!”
洛冰儿被噎个半死,良久,只能找出这么一句话来形容:过河拆桥的小人,非勿离清莫属!
勿离清懒得理她,不住打量着院落的同时,又很小心的嘱咐着她:“洛冰儿,你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从现在起千万要谨慎了。我瞧那个叫蕊儿的女人不简单,她认不认得出你,也没准。一定要小心了!别到时候给她骗了!”
“她能骗我什么?大不了……”话到此处,突然顿住。
大不了什么?
大不了就是死呗!可是,她的小命这般要紧,且还是宁离王妃,怎么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呢?洛冰儿嘟着嘴,头一次认真的思考起自己的处境来。
那次皇宫,初见蕊儿,便觉心中发怵。蕊儿人长得美,却有一种常年于上位者身上才能看到的戾气。甚至,在那个时候,她恍忽觉得蕊儿看她的眼中充满了尖锐的恨意,但却偏偏是笑得那样温和。
是温和吗?
她摸摸自己的脸,尤记得,蕊儿是亲手帮她擦去了脸上残留的药渣,她明明知道是皇上帮她的脸上的药,却硬是那般不计较。如若不是她本来便有容人之量,便是她刻意的伪装。如是前者,倒是好了,可假若是后者呢?别要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心虚的望了勿离清一眼,后者懒洋洋的看她:“看我干什么?接着说啊,是不是想说,大不了就是个死?”
下意识的点点头,小脸皱成了一团。嗯,也本来就是一团的。
勿离清心下一呕,赶紧移过了视线:“真是个蠢货!等出了这里,你把脸整治一下,吓不着本……。公子,要是吓着了那些花花草草的可不好!”
“你放屁!谁吓着花花草草了?”
洛冰儿气哼哼的瞪他,恍不觉刚刚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