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院”平静了,扫地的老人抬起头来,与刚巧听到尖叫声急速闯进的福伯对视了一眼。
福伯:你又装神弄鬼。
老人:呵呵,我喜欢那个丫头。
福伯:小心给王爷知道。
老人:他不会的。侧王妃的话,他不会信。
福伯白眼一翻:可是他会找我的麻烦。
老人笑笑:你当作不知道。
..
安清恼怒的看着眼前疯子一般的女人,眉头一皱:“福伯!”
福伯佝偻的身子鬼魅一般的闪了进来:“王爷?”
“她怎么会在这里?妈的!没看到老子正在做事?像个疯子一般的闯进来,成何体统?什么他娘的有鬼,我看她就是鬼!水性扬花的花!贱女人,还不把她扔出去!”
安清咬牙切齿,说得粗鲁不耐,福伯则看得无动于衷。确实,王爷正在做好事,这宠幸王妃的大好事怎可让人打断?而且,现在可还在紧要关头呢!听王妃那压抑又快乐的低喘声,也怪不得王爷会生气。这事别说王爷了,就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当口给人打断,也是会生气的。
当下,福伯略一额首,尽职道:“王爷,老奴这就带她下去!”
鬼爪一般的五指,上前揪了落红的手臂,拖着往下走。落红哇哇大叫,双手指挥,精神失常的指着福伯愣说“鬼鬼”,福伯被她吵烦了,干脆一伸手,打晕了直接拖着走。走的时候,有脑袋磕在门槛上,“砰砰”的响,正如第一次,他拖着水莲往外走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好像是故意的。
身下呻吟声又起,滚烫的女体散发出阵阵暖昧的热力,安清不再去想福伯的异常,大刀阔斧的继续在水莲的身上拼命坚持着。
妈的!
真是自讨苦吃!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啊!她吃了玉春丸,最后却还是得他来收拾。不过,这玉春丸的药效也太大了些,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她还是这么想要?呜呜!老子快他妈的虚脱了,谁来救救本王..
不提安清苦叫连天,只说水莲吃了这玉春丸,体内的春欲自然是涌不可挡。说起来这安清也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把解药给她吃了不就行了?偏偏的要撑能,硬是差点给她给榨成了人干。等到终于消停的时候,安清像个癞皮狗一般的爬在软榻上再也起不来,水莲却是顶着一张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红的脸蛋沉沉的睡了去。
“喂喂!真是个猪!这么快就睡了.。。”安清恼怒的看着她,又动了动疲累的身子,终于记起,这个黄花菜一般的丑女人,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了。可是..一想到她不是处子之身,这怒火蓦的一下便窜了满身!
“贱人!你给我起来!”愤恨的举起手,在拍到她的身上时,又转了地方,“啪”的扇了她的脸。
呃!这身体细皮嫩肉的,倒是挺惹人疼。不过,这脸蛋就不咋样了,像个猪头一样。
到这个时候,他倒是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水莲这个模样,还不是被他给揍的?这能怪得了人家嘛!(咱也替女主委屈呢)
水莲闷哼一声,下意识掩了受疼的脸蛋,慢慢的睁了眼,就见眼前一个浑身赤LUO的男人,正怒气冲冲的恶瞪着她,那几乎要贴在她鼻尖的鼻子,立时骇得一声尖叫:“你干什么!你这个流氓!”。猛的一脚踢出,可怜的裸体男人一时不察,倒栽葱一般的摔到了地上,后脑瓜子与冰凉的地面来了个非常亲密的接触。
“砰”的一声,安清给摔晕了,水莲则傻了。
什么..什么?
她她她她她..她把王爷给踢到了床下?她她她..。她把自己的夫君给踢飞了?
惊讶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回神的一瞬间,立即跳了起来,发觉自己全身赤祼,通身酸疼的时候,又忍不住的脸红,手忙脚乱的把残破的衣服裹在了身上,逃也似的跳下床,冲着门口跑去。
妈呀!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这个魔鬼王爷已经整整的折磨了她好几个时辰了,再让他抓到,这次不死也要变残废了!
“站住!”
一声虚弱的声音响在耳边,赤LUO的嫩白脚踝被某只爪子抓住了。
“啊啊啊!你放开我!”
水莲见鬼似的跺着脚,用力的踢着,踩着。安清刚刚才抬起的脸首当其冲的倒了霉。
“唉哟!你干什么!”腾的跳起,冲天的怒火差点将这安清王府的屋顶掀翻。
妈的!
死女人,丑女人,贱女人,竟敢用她肮脏下流臭气冲天的猪脚踩他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俊美脸庞,去死!!!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好心的救她,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那些个臭男人来糟蹋了她,****了她!
操!
他妈的..不能轮JIAN,她是他的王妃,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碰!可是..呜哇哇!她为什么不是处子!
“说!”
猛的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发现这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