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是,洛冰儿再次被囚禁了,还是那间翠安院,但这次却没有什么守卫。
也是,断了腿的人需要守吗?给你个肥胆让你爬你都爬不走的!自然,这是宁离王爷的指令,将她扔进这里之后就没管过。
我管你能不能死,管你能不能爬上床,随便你自生自灭吧,死了老子再换一个王妃!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
而这个翠安院,仿佛就像是冷宫一般,大白天的便静得可怕,一丝风都没有。所以,那偶尔的一两声强忍的痛呼便显得有些诡异了。
从冰凉的地上爬坐起,努力的将双腿放平,洛冰儿也终于有功夫望向那专门放地上的残羹剩饭,但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
“哼!真拿我当要饭的乞丐了?那一桶臭泔水……”呜!这叫什么事啊,一桶泔水坏了她的一世英名,这次就算逃得出去了,估计那全天下的人都认识她了!倒霉啊,做贼做到她这个份上,也真是没法活了。
“混蛋!你个脱毛的宁离王,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清蒸了你火烤了你红烧了你!”
泄愤的骂完,心里终于是好受了些,摸了摸已经发展成畸形的双腿,“嘶”的便倒抽了口冷气,略微消了些肿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惊喜:“哈哈!这腿还有救啊!能疼就说明,还有救!”
再次望向那些剩饭时,眼里就闪过了坚韧不屈的火花:剩饭就剩饭!吃了才有力气跑!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虽然那饭菜有些凉,但终归是填饱了肚子。满足的打个嗝,皱眉望向自己的双腿,咬了咬牙,忍着痛,轻轻的挽起了裤腿。
唉!
该死的宁王!有朝一日你要落到姑奶奶的手里绝对要打断你双手双腿,然后再狠狠的踩……踩断你的子孙根!姑奶奶阉了你!
Y的!明明长得是个人,为什么一说话就成猪了?你亲娘太后老子是不是偷人了啊?
哈哈!
洛冰儿一边天马行空的腹诽着,一边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无意中牵到断腿部分,一声闷哼,终于想起当下最要紧的任务便是逃离这个宁离王府。
那边桌子上有一堆的书,爬了过去,扯了两本比较薄的,随便的折了一下便咬到了嘴里。双手摸向了自己的断腿,还没动手,额上的冷汗就出来了:冰儿啊冰儿,你可千万要忍住!
常在街头混,有些生存的技能还是要会一点的。
她会接骨,恰好的,福伯下手的分寸也刚刚好,没有打断她的筋骨,只是用个巧劲卸了她的膝关节。而关键问题是,她以前接的都是那些受伤的狗啊猫的,可是轮到自己,她那里知道能不能下得了这个手?
事实证明,一旦人到了生死相关的地步时,体内的潜力是无穷大的,两声轻微的脆响,再加上两声哼闷之后,一切,都搞定了,只需再养个一两日,这个没人把守的宁离王府就困不住她喽……
……
……
“皇兄,有什么屁大的事,至于这么紧急的传旨叫我吗?.。。嗯!好吃!”
皇宫之内,宁离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斜靠在椅子里,微微的抬着头,手里还拿着串紫里透黑的葡萄,正满不在乎的一粒粒往嘴里咬着,边咬还边不住的夸赞着。
宁安皱了皱眉,没好气的道:“离!你就不能好好吃吗?瞧你那吃相……”
“吃相怎么了?”宁离瞪大了眼晴,不悦的将葡萄往地下一甩,“啪”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本王爱怎么吃怎么吃!皇兄不会连这点都要剥夺了臣弟吧?”
太后亲娘不在场,自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宁离王!”
宁安也怒了,但却是强压着火,沉声道:“这里是皇宫!朕是一国之君,宁离王,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放肆?哈哈!”
宁离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周身的白衣都抖了起来,却是尖锐的嘲道:“宁安!母后不在这里,你做戏给谁看呢?”
“离!”破天荒的,宁安放下了一国之君的尊严,苦口婆心的劝着:“清,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再说你现在都有了王妃了,我这当兄长的不关心一下也不行,是不是?今天叫你来是有喜事的。你不是早就想着蕊儿吗?皇兄今天就将蕊儿赐于你做侧王妃了!”
蕊儿?
宁离拍着桌子的手有些颤抖,狂妄的眼底多了一些说不清的味道。
宁安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兄弟。
不过,宁离虽是有些意外,却是瞬间便恢复了那副痞子般的粗鲁,大刺刺的坐了回去,懒洋洋的白个眼,没心没肺气死人不偿命的道:“皇兄,她可是你的妃子呢?虽然以前曾经是本王的女人,但现在却是你的淑妃娘娘!皇兄,你就这么的把她赐给我当侧王妃,有什么阴谋?本王可不想捡别人穿过的破鞋!”
“离!你胡说什么!”
“蓦”的一下,宁安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不是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