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之人浑身一凛,噤若寒蝉。
近日,皇上的脾气越来越怪,前一刻还温润如玉,下一刻便会暴燥莫名,为此,已不知死了多少名宫女侍卫了。
“起来吧!”淡淡的声音尤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去吧!一定要给朕寻到……寻到宁离王妃!”
黄花菜?呵!宁离啊宁离,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又竟是敢来讨旨封她为妃?还敢跟朕拍着桌子叫骂,你哪来的胆子!
自古功高震主,即使你是朕的皇弟又如何?况且,朕与你也积怨甚久了。
懒懒的坐在象征权力的龙座之上,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
淑妃,朕的蕊儿,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你了。
这一向兄友弟恭的皇家亲情,其实,也并不如表面的那般和谐。
……
眼睛!眼睛!!眼睛!!!
满城尽是黄金眼!
洛冰儿一边走一边狠狠的嘟囔着:“去你M的死王爷!凭什么要抓姑奶奶?!滥用职权的奸人!小气的混蛋!不就是拿你了点东西么,至于这么在大张旗鼓的抓人吗?!”娇小的身影尽挑着偏僻的小路走着,怀里还鼓鼓囊囊的藏着一方东西。
哼!
就是那个破砚台!
她本想是要趁热打铁将砚台送去给风哥哥的,可谁知道一出她那破狗窝便发现四处都是眼睛。
所有人都是疯了般的到处在寻人!而听他们所言,找的,就是一个猪头模样的倒霉蛋,而且找到还有重赏。
“真是倒霉啊!啧啧!百两白银,百两黄金。那个……我去投案自首行不行?百两黄金啊,足够风哥哥赶考了……”
洛冰儿随便的脱了件衣服捂上了脑袋,只露出两只细细的小眼睛。嗯,这叫乔装打扮,瞒天过海!
不过,先说清楚啊!人家那眼睛可是很水灵的,偏偏的就是那个什么破烂王爷两拳就给揍成了熊猫眼,怕是有些日子消不了这肿了。
正思量间,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形色匆匆的像是有要事。
她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喜道:“风哥哥,你干什么去?”啧啧!真是走得早不如赶得巧,想谁谁就到呢!
“你谁啊?”麻衣男子脸色一变,厌恶的表情仿佛是见了堆狗屎似的。可怜这某人偏还不晓得,将蒙头的衣服往下一扯,挤了下眼,忸怩道:“风哥哥,我是冰儿啊!”
“冰儿?”
麻衣男子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然后那眼睛越瞪越大,于是的,黑眼珠变成了金黄色……
天!
她……她不就是宁离王爷要找的人么?
身价------那可是百两黄金啊!!!
人哪!
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而自然的,这个发育不良的黄花菜倒霉的时候,那臭虫不用多,只一条便可以了。
“你叫洛冰儿?!”
冷冷的声音完全没有感情,他只是在问,像是问死人一般。
洛冰儿打了个寒战,挤出了一点悲壮的笑,咬牙切齿:“是!我是叫洛冰儿!哼!既然落到你手,任杀任剐随便!”
骄傲的小脑袋高高的抬起,仿佛是不惧生死,可惜那发育不良的胸部却直接的告诉别人,她不止怕死,还非常的怕死!
她的胸部起伏得很急促,像是一扇密合的风箱,鼓起又落下,大口的呼气,又大口的喘着。
“你胆子很大!”还是那冷冷的声音,却是添了一抹兴致。那不是对她的兴致,而是对她敢于跟他叫嚣的兴致!
很好,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呢?他是特别的想知道。
他的态度,她敏锐的察觉,而识时务者为俊杰,立时的,便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满脸挤笑的赶紧的讨好,不住口的谄媚道:“那个……王爷,你看,这是个误会嘛!我把东西全还回给你,好不好?王爷人最好了!”
“是吗?”宁离略微抬了下眼皮,声音不再似之前的冷酷。但不可否认的,他对这个女人的……。前后态度的变脸神功,很是吃惊。
但是,该罚的,他绝不放过!
视线转向另一人,微微的勾唇,淡道:“你是谁?跟她什么关系?”
“回王……回王爷!”
粗布衣男子“嗵”的跪下,冷汗流了满脸:“小人名叫王风,与洛冰儿并无关系!小人只是……”
“只是什么?”淡淡的声音继续追问,视线却调向了洛冰儿------那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足可以塞进一颗鸡蛋的蠢女人!更是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该死!
隐隐的怒气聚在手中,握了死紧,这个蠢女人,居然敢给他逃婚!在他请了圣旨立她做王妃的当晚,他竟是敢给她逃婚?!
王风心惊胆战的埋着头,小心的答道:“小人只是见王爷的寻人启事……”
原来如此!下半句不用再听了!
宁离一挥手,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