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突破重重阻隔照进屋子里来,把一切的寒意驱赶干净。
晶莹剔透的露珠从树叶上慢慢的划过,滴落到地上,伴随着飞起的细小尘埃,溅开层层水花。
“贪睡鬼,你终于醒啦。”
夏倾凰一睁开眼,就看到赫连胤雪把胳膊撑在□□,侧过头盯着自己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充满了笑意,温柔的很。自己脸上又没花,哪有什么好看的。
“咱们还是别耽误了,早些安排寿辰的事宜。”倾凰看了看手臂上原点有守宫砂的地方此时变得白皙如初,仿佛那守宫砂根本没存在过一般。
“好啊,”他横抱起倾凰,亲自帮她更衣梳头。
“阿雪,女儿家的发髻,你怎么会梳,”倾凰看着铜镜里的影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赫连胤雪一脸的认真仔细,可是这梳髻,却不是一个男子会的。
“不会,不过可以学,给我点时间。”
“算了阿雪,你就随便弄个简单的,你梳的,在我眼里都是好的。”她把弄着手里的银质簪子,上面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作响。
“呦,这姐姐是怎么了,走不来路了么,非要叫雪哥哥一路抱着。”沈允碧坐在大厅里,用团扇掩着嘴笑。
赫连胤雪大概是怕倾凰累着,所以走到哪都抱着她,她也说不过他,只好把染着红霞的脸埋进他的怀里。
“用不着你来管,”赫连只冷冷的道了一句,便不再看沈允碧。
他小心翼翼的把倾凰放到椅子上,好像是对那心爱的宝物一般的仔细。
“侧妃,你只是侧室,而且是个不得宠的侧室,该尊称胤雪一声王爷,你这雪哥哥长雪哥哥短的,总搅得我胃里不舒服。”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到想吐。”见沈允碧好似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一般,倾凰复又补充了一句。以她的性子,自是不会让人嚣张到头上来的。
夏倾凰浑身都隐约透着锋芒,或许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缘故。她身上隐藏着刺,随时都有可能冷不防的扎你一下。就像她曾经说过的,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别人自己对她,她以同样的回报。
看到她好似是为了自己吃醋,赫连笑的愈发耀眼。他也不顾沈允碧还在,俯下身去,在倾凰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雪哥哥,你...”
“什么你啊我啊的,没听到凰儿说该叫王爷吗?你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还是收起来吧,侧妃!”
这赫连胤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宠溺着夏倾凰的。
他自是不愿意倾凰受到一点点委屈。
若非那皇后心机太过于沉重,非要逼他娶了沈允碧,那他们也不必如此对她。怪只怪他们过于强求。
“王爷,王妃,妾身身子不适,先行告退。”沈允碧咬咬嘴唇,她是皇后派过来的人,要帮皇后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自是不能因小失大。
“侧妃,奉劝一句,别再那么盛气凌人。”看着转身出门的沈允碧,倾凰说了一句。这个女人,自第一次见面她就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