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床上,你是坐怀不乱还是……做了是禽兽,不做是禽兽不如……咳咳!莫问此时就是这种状况,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不是说明他的魅力为负……这是很伤人自尊的……
“哼!女人,给我找件衣服来啊!”话音未落,一件红色衣裙便扔在了他的身上。
纯粹是由红色的轻纱制成,虽然没有丝毫花纹,但是,这也不能掩饰这是一件确确实实的女式衣裙啊!
“女人!你故意的!”莫问头上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
“很适合你啊。老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个男人。”云汐难得的抬眸有趣的打量着莫问。
“你……”
“好了,你动作快点。这只是暂时的,能让我们减少一些麻烦。”云汐转过身去,不在看他。
莫问即使万般不甘,最后也不得不妥协。
“女人!你给我等着!”莫问心里暗道。
待莫问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云汐心里虽然有所准备,但是却还是有点惊讶。
漫天漫地中,仿佛就只剩下了那唯一的一抹红。墨成发,雪作肤,红衣如火,那美到令人炫目的一点朱砂在洁白的额间翩然绽放,那种美早已模糊了性别。
一双小巧的足裸露着,在曳地的红色纱裙中若隐若现,纤秀如莲。妙曼的身姿款款而来,说不出的优雅,漂亮。
面若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衬着那一身红衣,让人想起那漫山遍野开的肆意疯狂的罂粟。让人明知道危险无比,却还是甘心沉沦。
明明艳丽的迷离了眼,但是却感觉无比的清纯,那是一种明艳到极致反而回归清纯的美。
“女人。”莫问气的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走吧!”云汐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女人,我没有鞋子。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光着脚走吧!”莫问眼中闪过一闪笑意。
“你待如何?”
“你抱我走吧!”
云汐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把他横抱起来。
莫问感觉像是身在一潭凉凉的泉水中。嘴角微扯,伸出手,紧紧的环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