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会祈祷自己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婚姻。由此,形成了现在的七巧节。”
“这个故事一点也不美好。”
“为什么呢?”
“他们每年只能见一次面而已。”
“呵呵。”
“我爱院长妈妈,我才不要和院长妈妈每年只见一次面。我要和院长妈妈永远在一起。”
“呵呵,这个爱和牛郎织女的爱是不同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爱院长妈妈,我不要院长妈妈离开。”
“好,好。院长妈妈不离开小汐。”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云汐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早已泪流满面。苦笑着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走到床塌边,坐在床沿上,轻轻撩起挂在床头的青纱。顿了顿,她褪去长靴,解开腰间的绸带,将束带外袍一并褪去,随意置于一张梨木红漆的桌子上。
云汐今天难得的没有打坐,慵懒地躺在床上。任由一头青丝铺满整个床榻。缓缓地闭上明亮冷冽的双眸,任凭窗外的冷风吹在她的脸颊上。
窗外,月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