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野丫头吗?现在不是封建社会那女不出户的时期,而是提倡自由交友,出入舞场聚会是很正常的。”
慕德芃更是火了,道:“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敢和爷爷对着干了是吧,什么自由交友?这就成了你疯玩的幌子了吗?真是不可理喻。”
还没有等慕德芃说完,使女小岚匆匆走来道:“老太爷,舒先生到了。”
慕德芃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夕美乔言你们俩跟我去客厅,乔言,会完客我再教训教训你。”三人便走了回去。
慕德芃走到客厅,便见俩位西装革履的男子静坐等候,见到他进来,两人立马便站起身,一年长的男子走上前道:“老师。”
慕德芃高兴地握住男子的手道:“仲梵啊,你什么时候从云南回来的?在那里生活怎么样?”
舒启华字仲梵,曾经是慕德芃的下手,后不满足现状,便白手起家,自己创造了一番事业,此次回北平,自然要拜见恩师的,舒启华笑道:“老师,我在云南过得很好,那里环境清新,山清水秀,老师也可以去游玩。”扭头指了一下年轻男子:“这是我儿子,舒展,还不拜见一下你师祖。”
舒展向前一步,鞠躬道:“师祖好。”
慕德芃手摸胡须笑道:“咳!什么师祖?称呼爷爷就行,来,大家坐。”
舒启华看到夕美和乔言,便道:“这两位是?”
慕德芃道:“这是我的两个孙女。”
舒启华道:“您的孙女都这么大了,也是,我都离开北平三十多年了,舒展,你和两位姑娘出去走走吧,欣赏一下贵府。”
舒展对夕美和乔言道:“还请姑娘带路。”说完跟了两人出去了。
慕德芃和舒启华对坐着,慕德芃道:“哎!转眼间都三十多年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我现在都年老无用了。”
舒启华道:“可不能这么说,老师虽然年岁已大,但在我们商界依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可以说是无用。”
慕德芃笑道:“我现在是老头子了,主要就是在家再享几年清福,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了,像你这样的年纪,正处于事业鼎盛期,只要头脑灵活手脚勤快,地位事业就会不断上升。说到这,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舒启华道:“咳!什么帮忙啊,老师的事情就是学生的事情,您尽管吩咐就是。”
慕德芃道:“那我就直言了,现在日本人垄断了丝织业,生丝的价格也是不断上涨,我的丝绸工厂很缺生丝,你日本那有朋友,我想让你帮我低价购买一些,免去我燃眉之急。”
舒启华道:“虽然这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请老师放心,我会尽力为您效劳。”
慕德芃笑道:“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舒启华道:“老师,说实话学生这次也有事相求。”
慕德芃道:“说,你的事我也会尽力。”
舒启华道:“这件事对于老师来说是举手之劳,我有一朋友叫欧阳传荣,学识广博,志存高远,是位有才之士,我想把他推荐给老师,在老师的银行场子里干个一官半职的,不知老师同不同意。”
慕德芃道:“这个好办,如果他真是个人才,我一定会拍手欢迎,来,尝尝这西湖龙井。”
舒启华细细啜之,道:“好茶,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茶是用泉水所泡。”
慕德芃笑道:“没错,没想到仲梵对茶也这么有研究,要说到好茶,我这儿有很多,如果你喜欢,可以挑几样带回去。”
舒启华道:“那就太谢谢老师了,既然老师这儿有如此多的好茶,那我只好每日来拜访品尝,只要老师不嫌烦。”
慕德芃道:“嗨,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怎么会烦,我还巴不得你来,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在我心里你比我儿子还亲,你看看慕庆他们二兄弟,到现在一点作为都没有,每天都来气我。”
舒启华道:“真是谢谢老师的抬爱,我看慕庆哥他们做的很不错,不是襄理就是在政府做事,反倒我自己没有很大的能耐,只能做做小本生意。”
慕德芃手摸胡须道:“就他们,哎!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没有倒下,能有谁敢用他们。”俩人就这样由事业谈到生活,由生活又谈到理想,使慕德芃由心地对这个学生更加刮目相看。
花园里夕美、乔言和舒展慢慢散步,乔言嘴巴不停的唠叨慕德芃训她这件事,满脸不满,夕美无奈的笑笑,扭头对舒展道:“舒先生累不累,如果累了我们可以去亭子里坐坐。”
舒展道:“我暂时还不累,对了,请问小姐台甫?”
夕美道:“慕夕美,夕阳的夕,美丽的美。”夕美又指了指乔言道:“这个是我五妹慕乔言,乔迁的乔,语言的言。”
舒展道:“其实四小姐和五小姐可以直接叫我舒展,不必叫舒先生的。”
夕美道:“那好,你也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吧。”三人静静走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乔言憋的直皱眉,可看看夕美和舒展,便也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