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九郎他……每次起榻要用多久时辰?
做为新鲜上炉的枕边人,兼邓九郎未来的伴侣,地五觉得她问出这个问题是情理当中。
他低下头禀道:郎君通常睡醒后有点犯迷糊,除非有公事刺激回神,正常情况下他从睁眼到完全清醒,要一刻钟。
柳婧明白了。
这时,地五注意到柳婧背有点佝,似乎哪里有不舒服一样,连忙小心地问道:夫人,你可有不适?
岂料,他这么关切的话一出口,柳婧脸色便是一黑,她瞪了地五一眼,半晌才气恼地低声说道:我没事!说出这三个字后,她终是心中不快,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又说道:不过是在睡梦中被你家郎君当毛巾折叠了几下。
她这话一出,地五立马明白了,他有点想笑,转眼又忍着笑一脸同情地低声说道:郎君睡相是十分不好。他轻声安慰道:夫人有所不知,郎君以前睡着时,都习惯抱着一个枕头的,可能是他睡迷糊时把那枕头卷啊折的弄惯了。不过这习惯都是养成的,夫人多说他几次,他以后会改过来的。
直听地五说到这里,柳婧才突然清醒过来:自己一个女人,怎么与地五诉起这种苦了?她脸一红,闷闷地恩了一声,低着头转身就走。
看到柳婧那仍然佝着腰的脆弱模样,地五暗暗想道:这男人独卧惯了,很多习惯真是要不得,看来郎君回来后,得好好跟他说一说。
柳婧只是这么下楼了一趟。
她昨晚实是伤着了,这么养上一天半天的,私处的肿才消了一半,看来要完全好转,还得等到明天。
因人不舒服,她便没有用晚餐,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听着楼下银甲卫们的低语声,柳婧沐浴过后,倚栏而立,静静寻思起来。
送上第一更四千字,第二更要晚点送来。另外,最后几天了,大伙的粉红票存着也是浪费,不如都给了我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