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石青青说,京天和蜀鸫会员规矩完全脱胎于京城海淀香山附近的四季青,这家独门独户鲜为人知的高端会所,入会标准与之相比更加苛刻,仅是必须社会知名人士和五百万的入会标准就让很多人望而止步。还未跃上二层蜀鸫,就有几人前来同石青青寒暄问暖,旁敲侧击派发名片,不过都被巧言挡了回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从走进南理一层时,谢诸侯便四下留心昆天的布局,南理大厅内人工凿刻出一池,以昆滇独有的青石嶙峋砌成,引地下活水养六鱼,一黑二白三金红,显然昆天风水布局出自行家之手,老瞎子视若珍宝的堪舆书里就有详细介绍这种活水养六鱼的后天风水阵,不过只是略微看的明白,不懂具体的布阵方法,宋瞎子经常敲打,说他是榆木疙瘩,丢了西瓜拣芝麻,杂学大堆,无一贯通,气的那撇山羊须一翘一翘。
自持身份的会员矜持住秉承来日方长,循序渐进,那些个迫不及待的的人开始毛遂自荐,抢占先机先铺垫后长线,作好钓鱼的准备,有了石青青的尽心引路,一路上京天三层,委实少了许多口舌,小山沟出生的小诸侯,如何油嘴滑舌也不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何况也没有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想法,所谓人各有志,说的就是现下小诸侯的心绪,管他宋宝莲如何家大业大,自己姓谢不姓宋,跟咱谢家人有半毛钱关系不成?再说了,谢家人从没吃软饭的习惯,要是被十多二十年心中郁结的谢家长辈知道,那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那个家。
谢诸侯从未真正想过自己的未来,刚出大山沟是为了躲熊鹰,也是为了出门见见世面,就如古代的学子游学山川,圣人教诲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好歹自个也是正儿八经的初中毕业生,说什么也要效仿先贤,游历一下中国的名川大山,好回去以后,跟张富贵之流也有吹嘘的资本不是?更何况小山沟里还有个村花一直未拿下,传出去也忒丢十大青年的脸皮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再好,难道还好的过自己那张秋收稻草铺就的席床睡的香?抱着这样的初衷,一路走来,李逸的背叛,李勇的死,刺痛了单纯幼稚的思维,孤身一人上路,也见过了人情冷暖,直到遇见单纯的王宝和老王两口子,才稍微找到些温暖,尤其是王宝对自己的触动很深,从另一方面王宝或许和自己更加贴近吧。
曾经菩提树下外公说,小鱼小虾有啥好画,要画龙画虎,能一飞冲天。外婆说,谢家人的骨头在十里八乡都硬气着哩!
石青青推开一扇雕花阁门,偌大的房间只有一个妖艳女人和相熟的熊鹰,胡媚娘起身迎来,拉过谢诸侯的手臂熟络道:“这就是小诸侯吧?赶快坐,跟胡姨坐在一块,让姨好好看看,长的真像,尤其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你爸那个死鬼什么时候走不合适,偏要这时候,你也别怪他,这云南政府那边不比咱东北,麻烦事情一大堆,刚被几个政府来人死拽拉走,我这做女人的也不好开口,自己男人在外面做事我们这些做女人的还不是要给足男人面子?你多多见谅啊,别跟你那死鬼老爹一般见识。”一句话胡媚娘一气呵成,笑容真诚,可落在谢诸侯耳里,就听出了三层意思,第一是在宣示自己是主人的地位,第二是在挑拨父子之间的关系,第三是说自己作为你老爹的女人,人里人外这些年,做好了为人妻的榜样。
“这些年,你爸一直念叨你们一家子,晚上做梦都在逗你说梦话,他离家时你才几岁,虽然这些年在外面积攒了些家业,拼死拼活的还不是为了你们,现在你也这么大了,以后你弟弟出生,你可要好好教导,长兄如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胡媚娘边说边抚摸略微隆凸的肚子,一脸温馨表情。
伸手也不打笑脸人,胡媚娘在这方便拿捏的很准,谢诸侯无言以对,只是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熊鹰,后者冲他眨巴眨巴眼,一脸无奈。伸手抚摸了一下胡媚娘的肚子,诧异道:“胡姨,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一定呢,如果是个妹妹的话,我更加喜欢,咱家不是还没女子么,有个妹妹也挺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争锋相对?
熊鹰浑身不自在,早知道就跟吴小六这个崽子换份差事,小老板刚和人见面,就杠上了,这饭局还未开始,这后面发生什么真不敢想。石青青也坐了下来,这个东北女人的厉害她是早有耳闻,曾经听闻胡媚娘和京城一位不对眼的贵妇狭路相逢,因为一只香奈儿限量包这点屁大事,在京城香奈儿专柜贵宾间大打出手,最后那名贵妇被骂的体无完肤,一气之下退了会员,让香奈儿北京分区的总经理大为棘手,这两位年均消费超过七位数的至尊vip谁也不敢轻易得罪,那名贵妇明言,只要胡媚娘一天是香奈儿的会员,她一次都不会踏进店内一步,让那名总经理心疼不已。石青青笑言道:“胡姐姐,恭喜你了,到医院检查过没有?姐姐这么喜欢男孩,这种事情可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检查好。”
胡媚娘婉言笑道:“还没来得及,可能是你们云南的风水好,之前还没动静,到昆明走一圈,怀上了,妹妹可要加紧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石青青脸色一变,被戳及痛处,拉下脸来,“这个就不劳烦姐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