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主子,也不敢这样大放厥词,要不是给你主子背后那人三分面子,你早就被门口伫着的那个,撕成两瓣,别急,今天不要你命,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张自然额头直冒冷汗,萧观音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了当的问道:“刘一山以前有个手下叫李勇,你知不知道?”
张自然诺诺的回道:“没听说过。”
萧观音眉头一皱,伫立一旁的熊熊,一把抓住张自然的手臂,发力往下一扯,咔嚓一声,应声而断,张自然痛入心脾,从黄花梨座椅上翻滚到桌底,萧观音端起重新沏过一遍的三道茶,开口说道:“再断一只手臂,就算你是刘洋的大学同学,他后面的那位,也不会让一个双手残废在台面上,我提醒你一句,你们东城区上有一家后街酒吧。”
手臂连筋带骨的剧痛,汗珠豆大直落在地上,痛彻心扉,咬牙道:“后街酒吧?我知道,我知道,刘洋给了李勇一笔钱,金盆洗手了,还有个刘一山生前新栽培的心腹,姓谢,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如愿以偿,萧观音作了个妩媚动作,俏皮的点头道:“给你十分钟,查这个姓谢的底细,漏掉一句,另外一只手臂就保不住了哦!”
强忍剧痛张自然颤抖拿出手机,慌乱的按了一个号码,对那头大喊道:“马上查,后街酒吧,李勇和姓谢的所有底细,赶快!”
十分钟过后,痛苦边缘的张自然,连声颤抖道:“一个多月前,李勇死在修理厂,姓谢的叫谢勇哥,消失了,他在后街酒吧还有个老相好,也在几天前,消失了,她叫龚小虹,是个陪酒小姐。”
心满意足的萧观音,满意的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茶渍,起身离开。
巍峨如小山的熊熊,尾随身后,路过门外,人多势众的人群,无一人敢阻挡,嘴角溢血趴在地上的李逸,重重的咳出了几块血渍,手中的开山刀下意识的紧了紧,恐怖如斯的魁岸男子自己无能为力,难道身段娇弱的红痣女子还能吃人不成,清贼先擒王,拿下她作要挟,便是大功一件。
李逸双眼闪过一丝狠辣,如雄狮博兔一跃而起,直扑眉心红痣的丰韵女子。
刹那间,萧观音身后巍峨如山的熊熊如一道残影,一肘重击在李逸胸口上,李逸第三次如断线的风筝,飞向天空。
丰韵百媚的纤弱女子,朝地上悍不畏死,如死狗般的男人,回眸嫣然一笑,道:“杀了吧!”
世上有多少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的人?又有多少一辈子都在做发财梦的人?
重伤昏迷的李逸,背弃的兄弟,舍弃了良心,被肘击击中的那一霎,他知道,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当昏迷前模糊听到那句话后,心如死灰。人之将死突然释怀,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吧!富贵权柄又怎么样?对于生死来说,真的微不足道,如果重新选一次,我绝不会选择那张支票。
“对不起,兄弟。”
“对不起,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