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以来,每天接到的预约电话,日复一日,络绎不绝。
同一般的咖啡店不同的是,执事咖啡店每天每一个特定时间段,规定只接待一名或几名结伴的客人,所以,如果要来执事咖啡店,就必须提前15天进行预约,当然,预约时间可以长达120分钟,好看的小说:。
之前在车上,汐见就听忍足说过,今天她将会是“ThePrinceCafe”咖啡店里唯一的一位客人,而从忍足的口气里,汐见感觉得到,忍足和这家咖啡店的店长应该是熟识,只是,在她忍不住好奇真的开口询问忍足时,忍足又神秘地三缄其口,只说到时候去看了就知道,怎样也不肯再透露一个字。
那家咖啡店的店面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推门进去的时候,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浓浓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同时,还有两列穿着燕尾服的帅哥们齐齐对你行绅士礼,面带微笑,异口同声地开口道:“欢迎回来,我的公主殿下!”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震撼。
汐见的脚步,硬生生地僵在原地,整个人就好像被女巫施了咒法,再也动不了分毫。
汐见的家境非常富裕,从小又跟着一向以高调华丽著称的迹部长大,国中时期早在迹部家的白金汉宫里,就享受过两列女仆们的齐声问候,可以说,对于眼前这种场面,她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此时此刻,刚踏进咖啡店的她,却失态了,只因——
一头茶色柔软的短发,英俊坚毅的面部轮廓,只是,同记忆里不同的是,他藏在镜片后的眸光,不再是冰冷如锋,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再是淡漠疏离、毫无温度,相反,他看着她,眸光温和似水,带着暖暖的温度。
他穿着一身漂亮的燕尾服,黑色和白色的搭配,胸口的位置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蓝玫瑰。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唇边——他的唇边,一向习惯性抿成严肃直线的唇,缓缓地绽开一抹浅浅的笑意,虽然很小很淡,亦如当初她在国三那年全国大赛上看到的笑容,低调含蓄,却是她惊鸿一瞥、心跳加速的存在。
一步一步,光亮的皮鞋摩擦着干净的地板,他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她的面前,优雅地欠了一个礼,他单膝跪下,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欢迎回来,我的辛德瑞拉!”他笑着对她道,话落,闭上眼,轻轻地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
很软、很凉的唇,如一片羽毛,蜻蜓点水般地一下而过,他的手牵着她的手,她感觉到从他掌心传递过来的热度,并没有她所以为的冰冷,反而灼热、滚烫。
一吻毕,他张开眼,抬起头来看着她,还是维持着单膝着地的跪姿,唇边依然是那抹淡淡的笑意。
她傻傻地看着他的笑,从他有些许反光的镜片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呆呆的,反应不过来的。
熟悉的脸,难得的笑容,这样的场景,就连在梦里,她都不曾奢望过。
曾经的记忆,那个她熟悉的世界,她只敢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他,没有勇气和他说话,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难得的笑容,她无法忘记,像个白痴似地收藏着不二从乾那边要来的偷拍照片,看着照片上他的笑容,对着生日蜡烛许下愿望。
不期望他回报同样的感情,只希望他能记住她的名字,她不敢奢望他会对她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种只在球场上露出过的笑容,只希望自己能站在很小的角落里,找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陪着他,一起见证他的辉煌。
手塚国光……
那是个念着名字就能让她心疼的人,她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所有,所以,她比任何人都看清楚,他看她时会有的表情。
悸动的心,一下一下,从最初的激动回归死水般的平静。
她站着,他跪着,久久的沉默后,她看着还跪在地上、握着她手的他,无奈地露出一抹笑容,很轻很轻地道:
“仁王君,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