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旁边加点火,他们两个估计会继续这样原地踏步,遂那天不二才会以要帮由美子带衣服给汐见为由,把汐见骗来青学初等部,给她和手塚制造机会。
汐见很感谢不二的帮忙,只是,在这个世界,她和不二相处的机会不多,也不好意思在追求手塚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上麻烦他,至于迹部……汐见听说最近迹部集团有很多事要忙,迹部每天都要在公司呆上很久,休息日还要加班,就算两人交情好,她也不会厚着脸皮为一些无聊的小事去麻烦他,扳着手算了半天,汐见发现自己可以商量、并且那人也有能力为她提供好建议的人选,便只剩下了忍足一个——
“许久不见,终于又听到可爱小姐的声音了,真是荣幸呢!”手机那头的忍足,还是那口低哑而又暧昧的关西腔,依稀还透着些许轻佻的意味。
汐见在这头无奈地笑笑,想了想,试探着问他:“你最近工作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有漂亮的护士小姐、难缠的病患家属,工作内容还是那些,虽然有点无聊但整体还算轻松,如果你想换工作,我这边多一个助理也无妨,你要来么?”
“不,不用了,学校这边的工作挺好,孩子们很听话,工作也不累,老师们都很关照我,很抱歉,可能要婉拒你的好意了。”汐见笑,习惯性地弯着嘴角,推开窗户,望着窗外布满点点繁星的天空,暗想着明天又会是一个晴天。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忍足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汐见莞尔,没有接话,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有的没有的,忍足问她:找我有事?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汐见有些吞吞吐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想和手塚重新开始,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有点好感呢?是好感,不是责任,我希望这段婚姻,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束缚我们彼此的枷锁……
汐见肚子里有一串的话想要对忍足说,可话到嘴边,想想又觉得太过掉价和丢脸,只能又咽了回去,委婉地换了一种说法:“那个……你觉得……饿……什么样的女孩能吸引你呢?”
“女孩?”忍足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轻笑一声后,回答:“女孩的话,我会比较喜欢腿漂亮的。”
“饿……”
“如果是女人的话……最近我觉得性感火辣得不错,最重要的是要懂情趣,在床上能和我合拍,当然,要结婚的话,自然是乖巧、懂事会过日子的最好,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常常会被漂亮的美女吸引,你问我这个问题……呵呵,我还真是不好回答你!”吸引和爱情是两回事,同样,爱情和婚姻有时候也不会是一回事,会吸引男人的女人不一定适合当个好妻子,而男人会想娶回家的女人,很多时候,绝对不是在男人中游刃有余的交际花。
家花不比野花香,男人的劣根性在于——他们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很多时候会分开。
不过——
“要是你的丈夫手塚君的话,或许你可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毕竟,像手塚国光这样严肃禁欲、只在球场上拥有热情的男人,一看就不会有太多感情,所以,这样的男人,往往最专情,其实你该庆幸,他对大和原香没有动太多心,不然,现在的你,可能就不会改姓手塚了,不是吗?”忍足的声音,淡淡地,带着些许戏谑,口吻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可说出来的话每每一针见血。
听着他的话,汐见的心,不觉一颤,隐隐约约,还有些许波澜澎湃。
毕竟,忍足的话,都是这些日子来,她一遍一遍地在说服自己的。
在得知大和原香为手塚做的那些事时,她自愧不如,以为自己真的是第三者,对原香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以至于简简单单地就被动摇,冲动地选择离婚,希望自己的退出能成全原香和手塚之间的爱情,可是,在听完小景满是嘲弄地一句:不华丽的女人,如果事实真像那女人说的那样,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成为手塚太太?
当时,她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后来,在咖啡厅再度见到手塚的时候,听着他严肃地告诉她自己不愿意离婚时,她才渐渐懂了小景那句话的意思。
现在,忍足把所有的话都摊在了阳光下,虽然对原香来说好像有点残忍,可是,那却是没有办法抹掉的事实,也是促使她至今没有真的向手塚坚持离婚的原因——手塚他,并不喜欢原香,就算曾经和原香有过那段暧昧,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没有办法真的用爱情去描述。
在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上手塚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如果手塚喜欢上一个女孩,他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会严肃着一张脸?是不是还是没有太多表情?还是说,就像在球场上那样,可以为了她牺牲自己的手臂?可以在看着她幸福的时候,露出笑容?
细细想来,汐见看到手塚微笑的次数并不多,扳着手指算,连一个手都算不满——或许,就是因为次数少,所以才会觉得弥足珍贵?就像忍足说的那样,就是因为在球场外的手塚,感情太少,所以能让他珍惜的女孩就等于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