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张先生还有什么指教就请直说吧。”
张千帆看了看四周,正色道:“你觉得你新进的这间公司怎么样?”
“很好啊,福利待遇和收入都不错!”陈伟朗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面有得色地回答道,“老实说,这是我生平第一份让我觉得有尊严的工作,我很满意。”
张千帆的微笑有点不动声色:“那就是说陈先生你很喜欢这份工作了?”
“当然!”
“打算做多久?”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公司又愿意聘请,我想我会一直干到我退休为止!”陈伟朗皱了皱眉头,“怎么?张先生,你这个联合国联合调查小组特殊现象研究部门对我所在的公司感兴趣呢?还是对我本人的际遇感兴趣?”
“陈先生觉得这两者那个更特殊?”张千帆倒也好不避讳。
陈伟朗有点不悦地道:“如果你对我们公司感兴趣,那我只能建议你到我们公司去询问本公司的高层领导,我只是一员普通员工,所知甚少;如果你是对我本人的际遇感兴趣,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应该还不能进入你的特殊现象研究范围之内。”
“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张千帆的脸皮还真厚。
“意思就是无可奉告!”话说到这个份上,陈伟朗已经相当不悦。
张千帆却没事似的哈哈大笑:“陈先生还真是有个性,怪不得舍妹对你另眼相看!”,说完这句话,脸色一沉:“陈先生既然喜欢直接,那张某就单刀直入了,前两天你在电梯里昏倒了,对吧?”
陈伟朗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电梯里昏倒?”
张千帆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扫了陈伟朗一眼,自顾自地接着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公司肯定对你解释说,你是中了对方的麻药,对吗?”
陈伟朗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们在暗中调查我们!”
“不错!”
陈伟朗一时语塞:“你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