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常熙的脖子上,「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挺喜欢你,不是想泡你。」
「所以也可以同时带着女高生到处逛街了?想要一次交几个?劈几条腿?」常熙忽而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你看着远处那个金色头发黑色细高跟鞋的女生了吗?她是我们的系花,一定能陪你玩的。」
姜明皓在原地愣住:「那个女高中生是我的未婚妻,我也很讨厌她的。而且那个女生,这不一样啊,我玩过她了,她跟你不同。」
「那是因为你没追到手所以没意思啊。你给几个女生送过围巾了?你有没有真爱?」常熙耸了下肩,「我是穷人,所以上不了台面的,当然也玩不起了。麻烦你以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雪中只留下姜明皓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红围巾。
……
「常熙女神,这是我织的围巾,第一次做难免有点小激动,本来我是想把多余的地方剪去的,但保姆说减掉会开线的,我又从另一个地方补了一块,好像有点毛病,你就在宿舍围着保暖吧……常熙,你怎么哭了?」三年多的时间男生成长为了男人,他高高的个子使常熙只能仰头看着他。
「……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太烦你了?」姜明皓忽然哽咽住,「常熙你人那么孤独,你对待人冷漠却对待动物有爱心。我每次见你喂楼下那只小黑,都觉得很心酸。你总与人可以保持距离,你为什么自卑?你那么优秀,为什么不相信我会爱上你呢?」
……
雨下的常熙拎起喝空的酒坛丢了很远,全身湿透的她忽然抱起膝盖痛哭,谢谢他为她改变了那么多,谢谢他能爱上她,一直以来都是她自私自利傲慢冷酷,终于那颗心被姜明皓温暖了,脱下了坚硬的外壳,他与她的距离却相隔了生与死。
她这么懦弱胆小,这么不尽人意,这么骄崇放纵,为什么当初她自以为是拔刀相向?她把自己逼进来绝路,她毁了自己的爱情。为什么她有那样的性格?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从小就幸福快乐呢?为什么她要有那样的童年呢?为什么她就没有父母呢?
长久来的压迫终于在看到俞若仪的那一刹那遇到了释放点,常熙嚎啕大哭,唯一一个爱自己的人,找到了却又被她弄丢了。
直到有人撑着伞走过来挡住她身上的雨丝她也毫不知情。那人拍拍她的肩膀,酒已下肚醉意三分的常熙抬起满脸的泪痕,用毫无冷酷外壳装饰的眼睛看着来着,眼里满是无助和痛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茫然地看着他。
“贤人?”男人推了推常熙看着一旁的酒坛,“你怎么在这儿?”
“姜明皓……”常熙用抽泣的声音喊着那个名字,让来者动作一停,随后他收起伞抱起醉了的女人向巷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