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延安府,城内守备空虚,我等愿为大清兵马打开城门,里应外合,驱走明贼!”
巴木尔大喜,问:“城内守军实力如何?”
“五日前,明贼主力一万五千人出西安城,一直没有归来,听说正在延安府激战。城内有守军两万,都是陕西流贼出身,为首者是顺贼梁成宝。虽然有明军在城内维持军纪,但那些流贼贼性不改,不时有命案发生。”
郑云来对西安城内局势了如指掌,一看便是下了功夫专门打听来得来的。
“尔等如何能打开城门?”
“小人有个朋友,他爷爷前行日子被左若拉到总督府暴晒了两个时辰,当场晕倒,回府不久后便归天了。我那个朋友平日喜欢舞刀弄枪,在守城兵丁中交了不少兄弟,且城内各家都有护院的壮丁,不敢与明贼正面为敌,但在夜里偷偷摸摸打开一座城门还是可以的!”
巴木尔将信将疑,只是一家之言,未必可信。他要再多打听几日,看看这人说的到底是否真实。
“你且留在我兵营中,等候消息!”
面对庞大巍峨的西安城,巴木尔晕了,左若怎会放弃此城,率军在延安府那般兔子不拉屎的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