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与许都并肩坐过去。
“以前我幻想你不来攻打我,想着你我能暗中想通。但你是官兵,我是贼。我手里什么也没有,能拿什么与你交换?”许都苦笑。
“是我对不住你!”翟哲另有所指。若不是他,许都没这么快举事。
“你我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许都长啸一声,从林中惊出几只飞鸟。
翟哲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出言提醒:“你归降,朝廷未必能容你。”
“卧子既然答应了我,自然会有把握。”
许都绞的一起的双手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话已经说到,路要自己走。翟哲不会死逼着许都,他想逼也逼不动。这样的官宦出身的子弟,实在是没有陕西绿林流贼那样百折不回的势头,恰如《水浒传》中的宋江,也一心想着招安。
大雪覆盖括苍山上松林时,三万多饥肠辘辘的白头军汉子从山顶退下来。还有少数人不相信朝廷,决定留在深山中煎熬。
许都等两百多名小头目被浙江巡按左光斗拘捕金华府大牢。翟哲命季弘把许都一家老小暗中接到宁波府藏起来,有六十多岁的老母,还有一个七岁的幼儿许义阳。
浙东诸县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贺中渡过了春节。
正月十五,左光斗不顾陈子龙泣血反对,斩许都并诸多头目于金华府外,震慑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