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保持了清醒。他偷眼环视全场,多数人都已不清醒,相互之间在开些粗俗的玩笑,行伍出身的人话语粗鄙,不拘小节。
“将军,我有一份重礼在给您准备着,只待时机合适……”混乱中,翟哲贴近姜镶的耳边小声嘀咕,后面的话连近在咫尺的弓辰也听不清楚。
听窄窄说完后,姜镶本来迷糊的双眼一亮,握住翟哲的手说:“兄弟有这份心就是将我当亲哥哥看,别的都不用说了。”
两人相视会意一笑。
这场酒一直喝到近午夜才散去,酒楼的掌柜伙计不敢有一句埋怨,若是惹得这些老粗发怒把酒馆砸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离开的时候翟哲也已脚步发软,逢勤带着两个亲兵搀扶着将他送回家。
喝了范伊早给他准备的醒酒汤,又吐了一阵,翟哲靠在床头脸色才慢慢恢复,沉沉睡去。
范伊名绿莹和玉莹自去歇息,亲手清理干净后,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擦汗,一边摇着蒲扇。
暗夜无声,眼前的这张脸已不见当初张家口初见时的青涩,她还记得那一年订亲时,她在楼上偷看翟哲在楼下局促的神情,她总觉得那个时候的翟哲最可爱。
迷迷糊糊中,翟哲翻了个身,嘴里念叨出一些连不成串的词语:“蒙古人、大明……”又没了声息。
范伊伸出葱玉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翟哲脸庞。
沉重的鼾声中,一夜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