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粮,除非有极强的后台,否则鱼龙混杂的地头蛇会让冒犯者吃不了兜着走。
翟哲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像商盟在右玉县和杀胡口外一样,每家商号也都由自己的门路。
“我们需要粮食!”翟哲坦言,“这个价格太合适了。”
“大同府都这个价格,谁也不敢私动,收得多少,全靠地方。右玉非产粮之地,我们还真没办法。”柳全向他解释。再要买粮,他们就必须要从粮商手里买粮,当然也不再是这个价格。
“一个月后价格就上去!”宁盛插言。
翟哲摇头说:“今年行会的价格是不是定的太低了,鱼米之乡的江南米价也不会这低多少。”
“丰收年啊!当然要如此!”柳全的语气略显夸张,说:“大同十年才碰上这么一个丰收年。”眼见翟哲不以为然,柳全解释道:“这个价格也不是行会随意定的,像今年的这个收成,老百姓的日子还能过的下去。”
十年一遇的丰收年老百姓的日子也只能是能过的下去。
富有者的财富来自对最贫困者的盘剥,翟哲默然。
蝼蚁也有翻身的那一天吗?翟哲想到几百年后的那场浪潮,沉默千年者爆发出来的力量惊天撼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