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咻咻的声音飞出,几秒后,距离两人不太远的一棵树木碎成一地整齐的木块,然后被金属丝捆着拽回了两人脚下。
这二人向来无法无天,居然就这样坐在大路正中,将木块引燃起来。
狼手里的兔子在挣扎,只是它的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石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阴月天刚注意到这一点,奇道:“你居然塞住了它的嘴巴?”
狼道:“正如你看到的。”
阴月天道:“可它是一直兔子?”
狼道:“可它穿着衣服。”
阴月天拎起兔子,仔细打量了几下,叹息一声,将兔子扔飞半空。
他静静的闭上眼,两手都有一柄手术刀刺破血肉而出。
兔子落下,数抹刀光闪烁,完整的皮『毛』、头部和全部内脏都落入路边的草丛,仅剩连着里脊肉的四肢。
狼接过,草草的用瓶装水洗了洗,穿上木棍便开始烤了起来。
这本来是很平凡的举动,就算有人看到,也顶多表示阴月天的刀工不错。
只是某漆黑的房间中,几个穿着军装坐在监视器前的男人却目瞪口呆。
a道:“……他们居然把‘信使’烤着吃了!?”
b道:“好像……是这样的。”
c道:“我靠不是吧?那可是派过去发任务的信使,连任务函都还没有递上就被吃了?那我们发给这两人的任务怎么办?”
三人面面相觑……
a道:“没办法,谁让信使跟了他们十几分钟都不冒头呢?再派出一个吧。”
c道:“你不怕这个也被吃了?”
b道:“应该不会吧?”
a道:“为防有变,这次换鹰信使吧。”
苍鹰啼唳,翱翔于蓝天之上,鹰眼如炬,利爪如锥。
这展翼长达两米的巨鹰,看起来如斯威猛、神采飞扬,让人忍不住艳羡那遨游九天,俯瞰万物的潇洒。
只可惜一道寒芒刺破苍穹,活鹰变成了烤鹰,香气扑鼻,芽黄的油脂从焦香的肉上滴入火中,发出噼啪的响声。
狼吃的满嘴流油:“正愁一只兔子不够吃,居然又有鹰飞来,这地方多少还有些可取之处。”
阴月天没有他那样狼吞虎咽,很是细嚼慢咽的咀嚼着暴有弹『性』的肉。
“味道的确不错……”
a道:“居然……还没有落下就被『射』下来了,这两个人是饿死鬼投胎吗?”
b道:“怎么办?”
a道:“看样子只能派人过去送任务函了。”
c道:“我怕派过去的人都被这俩给吃了。”
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还在监视器前发愣,另两人已经吃饱喝足。
a道:“太好了!他们现在不需要吃东西,赶紧让我们的野猪信使过去送任务函!”
b道:“我这就去通知!”
狼道:“野猪肉可能不太好吃。”
阴月天道:“留作备用粮食总是不错的,至少比压缩食品强。”
可怜的野猪,皮『毛』内脏洒了一地,好地方的肉却都被弄下来放入万能腰带中。
a抓狂地:“这两人是故意的吗!?该死的魂淡!”
b道:“其实我们选择信使的方式的确有问题,其余那些人,初一见到信使不也一样很奇怪吗?”
a道:“那你说!我们的任务函现在怎么递出去!?”
c道:“算了,我去吧,人肉总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备用粮食吧?”
于是,阴月天两人在走到小镇边界处时,已看到一个金发的青年依靠在一辆破旧吉普上对他们微笑。
他道:“你们好,我是……”
他话还没说出来,喉咙处已是破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大小堪比七八岁孩童大张的嘴。
鲜血混杂着黄白相间的泡沫喷了一地,这人痛苦的捂着喉咙倒下,抽搐。
阴月天坐上车,启动。
狼进到副驾驶里,道:“这是何等的幸运啊,居然刚走累了就有人送车来。”
阴月天:“我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狼大手一挥:“有个屁的好奇怪的,先不说这里是不是幻境,纵然不是,在老子心情不好时上门找事,也必杀之!”
这话说得实在无比霸气,似乎为他不问缘由便动手找了个理由。
阴月天道:“他貌似还打了个招呼,或许找我们有什么事。”
狼愕然:“是么?他说了什么?”
阴月天:“你连他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清就把他杀了?”
狼理所当然的:“老子最看不惯那种牛『逼』哄哄的样子了,有辆车就了不起了吗?”
阴月天:“貌似他没说自己了不起吧……而且他似乎说了‘你们好’这句话。”
狼用力一怕仪表盘:“他妈的!若我听到这种挑衅的话,一定把他先切成人棍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