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程茗忙道：“别介啊。都这还都没听懂呢，怎么就谈崩了呢？”
然后又看着秦牧道：“话说就惹是生非来说，你这也太有效率了吧？”
“没事儿，真没事儿。我刚刚无非也就是调侃了一下于连、陈豪、谢子冲、杨成秀、哈文德而已。”秦牧风轻云淡道。
“敢问这五位跟青帮有什么关系？”张程茗已经有了非常糟糕的预感。
“青帮现任五王而已，刚才老爷子骂那货没错，真要排辈分的那话，那五个人个顶个的能当一般弟子的师爷。”秦牧依旧是那么清单。
老掌柜猛的一拍桌子。
“就这你还说没事儿？！”张程茗都有些变声了。
“是没事儿啊。目前青帮国内最大的堂口就在津门。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再跟津门下任东家的儿子在吃早餐啊，他们说出天来也就是一帮佃户，我嚣张点，他们未必真敢咬我。”秦牧看着老掌柜，带着淡淡笑容的说道。
张程茗僵在那了，他是真想跟秦牧说；你知道你赖以嚣张的底牌现在有多想掐死你吗？！
老掌柜一滞，再落魄的青帮也不会连生意熟客的底细都搞不清楚，所以张程茗的身份在老掌柜这并不算新鲜，真正让他惊异的还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面色粉白，这让万千少女羡慕极了的脸色在老掌柜的眼里分明就是重伤初愈，可偏偏见不到颓态，细细看来，隐现的竟然是勃勃的生机。身形修长，这就已经不是一般的武人标志了。眼前又浮现出秦牧刚刚的那销魂一提，老掌柜已经可以在脑海中梳理出一条线；内家功夫精深、熟悉江湖掌故、分外的年轻，想到着，老掌柜拱手，道：“老夫青帮弟子罗先，未请教？”
“秦牧。”秦牧简单道。
罗先一愣，好像隐约间猜到了什么，又对秦牧和张程茗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待罗先走后，张程茗刚想说话，就被秦牧挥手打断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做这些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你约我吃早餐，是你的态度。我让你看江湖，也是我的态度。为了接下来的相处，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点，我究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个说起来有些违和的事情。”
跟以往不同，这一段话秦牧说的很郑重。
胖子挠头，然后弱弱的说了句：“平时我不太会起这么早，今天也是被别人叫起来的。”
“看来有人担心我被那位干掉？燕京的治安还没到这种地步吧？”秦牧笑着问道。
“话不能这么说，昨天那位栽了这么大一面，要是没点动作，我都觉得不合适。”胖子这样说道。
“没事了。嗯，是暂时没事儿了。昨天他打给我，就谈了一会儿。”秦牧泯了一口茶水，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张程茗一脸怀疑的看着秦牧。
“别那么惊讶，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秦牧摆手道：“大人物对付小人物通常都是一只手指头碾死，具象化来说就是昨天我被杜恒带走了。但是，事实的情况是他带不走我，还被我废了。那大人物也可以一巴掌抽飞我，具象化来说就是昨天我被沈璎瑾阴死。但是，是事情是我没被阴死，仔细算下来我还在那姑娘身上留下了一块印记。然后，大人物固然可以翻个身压死我，可这样即便说不上风雷变色，起码也是在接下来的角逐中落了下层。而这个大人物不傻，于是他在翻身压死我，和打个电话警告我之间做了聪明的选择。”
“呃，怎，怎么警告的？”张程茗现在还在努力理解秦牧的嘴炮，本能的问道。
“具体对话因为担心你理解不了，所以就不重复了。至于大意，他让我在秋天之前离开燕京。还十分嚣张的替我选择了，能够让他忌惮的保护伞。嗯，就是这样。”秦牧说到这，眼神中的戾色一闪即逝。
“咳咳，哥们。有句话我是当你是朋友我才说，你不爱听，可以，但是别迁怒我就行。”胖子铺垫了一番，就道：“对于那位来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你满燕京圈子崔牛逼的本钱了。况且大丈夫能屈能伸，咱战略性的转移一下，也是为了将来的大****做准备不是。”
罗先虽然人躲开了，但是耳朵可是一直都没敢闲着，秦牧、张程茗这边的对话让他越听越震惊，能让未来津门一公子苦口婆心的家伙到底是谁？！能让津门一公子和他苦口婆心规劝对象，诚服以及退避的对象又得是什么一级的存在？！
两人说着，早点陆续端上，自然没有秦牧点的海鲜套餐，都是京味特色早点，但胜在汤料，胜在滋味。晨起的清风解了星点油腻，全荤的早点被生生吃出了小素的味道。
“放心，充硬汉这种事儿。五岁那年我现在不哭不闹大师姐就不会抱着我睡觉之后就没再干过了。”感觉到胖子的关系，秦牧就道。
两人都没有恶意迟到的打算，所以这顿早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可即便是这样，当两人来在晨辉时，也被卡在了一个不下车玩命跑，就会迟到的尴尬节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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