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吧?”莫名的,秦牧这样问道。
电话那边的董伯一愣,秦牧都好像看到了那个看不清年龄的老家伙皱了皱眉,扯出几条隐藏极深的皱纹。
他有所图!他有所图!!
是想借助李家撬动些什么吗?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老爷怎么可能同意他和小姐的事情?
或者他是想从老爷那得到什么?也不对啊!老爷没有儿子,这货不管想要什么,费这劲儿干嘛,等不就行了?
又或者他是蓄谋通过老爷,碾死魏家?
嗯,这个就有可能了,魏家是干房地产的,这些年四处强拆,没准……呃,这个他吗的最不可能,魏成东还活着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只是因为秦牧的这一句话,董伯的脑袋便疯狂的转了起来。
“呃,别紧张,我就是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魏成东这个名字还是我从新闻上看来的。那则新闻贴了他的照片,对照魏鑫的长相,再加上这里是晨辉,所以,你懂的……”秦牧飘忽的说道。
懂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
你师傅就没告诉你,大人物的一个错误念头都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吗?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误导我,你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吗?!!!
董伯因为昨晚的事情对秦牧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那点好感,让秦牧嘴了一贱,斩灭的无影无踪。
“今晚早点回家。你师傅有交代让我指点你的武功。”董伯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寒气逼人的话。
“呵,呵呵。”秦牧干笑,因为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人家想揍他。
“好吧,说正事儿。”秦牧话锋一转道:“魏成东的公关策略出了点问题。”
电话那边默然。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秦牧的话,还是因为秦牧说了看似莫名其妙的话,而攒怒气值等着晚上发大招呢。
秦牧不管这些,继续道:“那就让我们猜一下魏成东求见我岳父的目的……”
“喂,小子,你这岳父叫的越来越顺嘴了啊。”电话那端的董伯忍不住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其实挖煤、盖房这种事儿就官员来说,都是等级越低越喜欢,等级越高越讨厌。所以像魏成东这种煤派房产商想要进入越高级的圈子,也就越难。大内景观别墅住久了,无非就两个结果。第一,人飘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理他了,因为那些人不会允许他再蹦跶多久。”
秦牧的声音始终很轻,带着让人听着舒服的丝丝沙哑:“第二种情况就是魏成东现在的样子了。住的越久,心里就越没底。然后迫切的想要进入中华那十几个能够大大提高他的抗风险能力的顶级圈子。比如,岳父和他的小伙伴们组成的香山同学会……”
听到最后几个字时,电话那边的董伯神色骤然一变。不过片刻后他又恍然,缓了口气道:“这不是你该提起的名字。而且这个也绝对不是什么不重要的细节。
简单的名字,是二十五年前八-九个年轻人在一次漫步香山时跟时代许下的承诺,因为牵扯太多,便是隐秘,随着那年香山红叶飘零之后,便绝少有人提及。
“既然起了名字,那就该有人叫。不然那个名字不也很寂寞不是。”这话的腔调并不是反问,只是扑白的叙述。
短暂的沉默,没人知道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电话那端的董伯在想些什么,等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是满满的嘲讽:“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哪怕你知道的再少,你都该清楚如果魏成东抱的是这个打算,那就是在痴人说梦!别说他儿子断了腿,就是死了都不行!而且,你到现在还坚持你没什么图谋吗?”
“我有。”秦牧随口就道。
董伯懵了,这货脑抽了是怎么着?居然这么就承认了?!
“你想要什么?”
“世界和平!”
“……”
“你师父让我指点你刀法。”电话那边的董伯咬着后槽牙道。
呃,这就要砍死我了吗。秦牧想着,嘴上就道:“董伯。我说了,魏成东的公关策略有问题。先晾着他。相信我,就像李婉瑶他爸那么相信我一样。”
随着秦牧的话音落下,董伯只觉得一阵恍然,因为他很清楚,李千秋从秦牧到李家起,竟然没有联系过这个女婿。
至于秦牧变换了对李千秋的称呼,董伯却是没有在意。
秦牧挂了电话,看着林采薇正幽幽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