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不止是跪在地上的常玉田的,同样也是站在哪里的徐子诚的。
恼羞成怒的常玉田想要起来搏命,却被手指传来的巨痛按跪在地上。十指连心,这话在手指被弯曲到极限的时候,显的尤为有道理。
“其实我手上没动。是真正意义上的没动。”秦牧依旧是平淡的说道:“小时候逃幼儿园看过一休哥吗?所以你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想要站起时向前的重心。”
疼的汗珠一个劲儿的从额头流下的常玉田想要骂街:“我c啊!!!!!”
“嗯,这次是我干的。怎么滴吧,你咬我啊?!”秦牧嚣张道。
“……!!!”死瞪着秦牧的常玉田。
“还有你,想要逃跑却又被吓得不敢动的负责一个科室工作的二货。”秦牧转头对徐子诚说。
如果不是此时徐子诚还有那一点点理智,这会儿他一定会吐上一口吐沫,怒斥秦牧:、污蔑!
想要逃跑,呃,好吧,这条我就算认了。可那句吓得不敢动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把我羞人的心理活动猜出来吧?!一定能猜出来吧!那你这么睁着眼睛污蔑人真的好吗?!
负责一个科室工作这话能不提了吗?能不提了吗?!
还有那个最后那个二货,难道负责一个科室的官员名称是二货吗?
共和国的官员普是科员、副主任科员、二货、处长……吗?!
在徐子诚心中光速吐槽的当口,秦牧四十五度角仰天长叹:“吃了很多包子,却依旧不能安静的当一个薄皮大馅的美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