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任务!”猫猫笑着一定要我去。
“我们都去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能放心吗我?”我其实很想去,但是我只能这么说,因为此时,猫猫在我的心里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呵呵,你还当我是小孩啊?我一个人在这儿又不会丢了!”猫猫笑着说。
“猫猫身体不好,反正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啊!我们可不敢强迫你去!但是不去的话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我们再等几天,等猫猫彻底好了再去吧!”于枫和安浩说。
“你去吧!我真的没事,现在离圣地只有一步之遥了,你不去的话就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勇敢的纪忆了啊!赶紧吧,趁现在还早,当天去了当天就能回来!回来给我讲讲,把你们拍的照片给我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猫猫催促着让我们赶紧出发。
“我真不去了!”我一直摇头,任凭大家怎么说我都不同意把猫猫一个人留在这里。
“好吧好吧,那我和你们一块儿去吧!要不大家都玩不成了!”猫猫最后拿出了这个最有效的砝码,迫使我不得不选择我和于枫、安浩一起去,因为我真的怕猫猫受不了这种高原反应。
临走的时候,猫猫突然抱着我好长时间不放。我笑着说她傻瓜,我们晚上就会回来的。但是安浩将车发动了要走的时候,我猛地回头看猫猫,她呆呆地看着我挥手,像极了当年她在学校门口送我离去的样子。在车离她越来越远的时候,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哭。那一刻我突然想回去和她在一起,可是怕影响了于枫和安浩的情绪。可是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了将要失去什么一样,心里说不出的惶恐不安。于是我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好好的!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我尽量把精力投入到这场梅里雪山朝圣的梦想中。
我们沿着奔腾的澜沧江来到了雪山主峰脚下的明永冰川。这条冰川全长11.7公里,平均宽度500米,离澜沧江面仅800多米,是出界上稀有的低纬度、低海拔、高温度、高速运动的季风海洋性现代冰川,也是世界自然遗产三江并流风景名胜区的标志性景区。
我们把车停在冰川脚下的一家饭店门口,匆匆吃了颇具藏家风味的午饭后,徒步12公里到达观景台一睹明永冰川的风采。走在这段长12公里的崎岖山路上,大自然的景色真是让人不得不投入其中。直耸云霄的德钦阿东土司康巩玛家的灵魂树康巩玛移拉杏(澜沧江杉)是一种坚强力量的象征;无数大大小小的嘛尼堆是一种坚定信念的象征;太子庙里1008尊释迦牟尼佛太子像是一种坚实信仰的象征。走过一路已经七弯八绕的羊肠小道,明永冰川便赤裸裸地尽在眼前。
看着冰川上那道深遂的冰缝,仿佛看见了一个巨大呼吸的生命体。突兀的千年寒冰像只挣扎的苍鹰高耸在冰川的坡面之上,有着随时崩踏的可能。而当每一次小小的冰崩在一声巨响中轰隆隆滚落时,那种雄浑的力量更让人为之震撼和折服。在这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我的心又悬了起来,我又开始担心起猫猫。
但是此刻,一切的想法在真正伟大的自然面前何其渺小,难怪藏民们每年都会用半个月的时间一步一叩首地围着卡瓦格博绕上一圈来表达他们对神仙的叹仰,对圣地的崇敬。
我想每个人面对卡格博也都会别有一番感慨,但无不充满着对上天的感恩和对奇迹的景仰。
而我此时正站在卡络博脚下审慎地思考:我,是迷惘的吗?迷惘是苦苦寻求幸福存在的过程吗?我,是坚强的吗,坚强是在体味着爱情中的痛苦铸就的吗?我,是幸福的吗?幸福是因我在黑暗中寻找慰籍后幡然悔悟才形成的吗?……在对卡瓦格博峰神圣的五体投地的朝拜中我感觉我几乎和它熔为一体!
“人生就是一种朝圣吧,把希望和梦想顶礼膜拜。这朝圣的过程不必祈求别人的瞩目和知晓,因为那只是心灵的朝圣。”于枫大发感叹。
“也许生命的无常真如流星般倏忽明灭,也许永远到不了心目中的圣地,也许还会有一场大场覆盖我们走过的所有足迹,就像我们从未走过一样。但至少,那雪是洁白的,像冰川一样冰清一片。”安浩说的话也那么诗情画意。我这才注意到这个据于枫说是一直很喜欢我的俊秀的男人,可是这一路上他对我总是保持着很适当的距离,但是也能感受得到他对我就像是对老朋友一样的关心。特别是想到猫猫昨天突然晕倒后他那紧张的样子,我想这个人一定会是我今后值得当成一辈子的朋友。
“我们曾来过,我们曾走过,也许对于卡瓦格博我们并没有留下什么……”我感叹着却表达不出我要说的话来。
“如果没有留下任何,卡瓦格博也会说‘蝴蝶飞不过沧海,但却没有人忍心责怪’,其实人生来一场也许什么也留不下。”安浩笑着对我说。
我们三个把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鼓励着有理想就会有实现。于是我们三人把自己的理想写在五彩的经幡上,挂在圣地脚下,让神山的风吹着,在卡格博的拥抱里得到幸福和美满的祝愿……
终于在卡瓦格博峰下找到了一种真正的豁然顿悟。在我来说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