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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五片洋葱(5)(2 / 2)

淡和寂寞,也许这是因为年轻吧!年轻真好,年轻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说话间我一直不敢看黑暗中的猫猫。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一直徘徊在自己空灵的世界独自品尝着心灵的盛宴,可是现在才过去不到两年,我就已经很实在地想很多东西了。因为人生的短暂岁月逝去得太快了,我们无法抓住更无法改变。而此刻我也只能坐在这里,面对着巍峨的卡瓦格博静静地思索,把这些微不足道的浮躁远远抛开,站到无法预知的起跑线上准备接受更多的不曾预知的考验。”我听到猫猫说着就抽泣起来。

“猫猫,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最近发现你的眼神总很是不对劲,虽然看着你那么快乐,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你的忧郁,告诉我你怎么了?”我爱怜地抱着伤心哭泣的猫猫说。

“不,没什么,我很高兴,我的生命中有了你……”猫猫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真混蛋!猫猫,以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那么无耻地骗你!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猫猫哭得伤心绝望的时候我竟然要把我和许艾的事告诉她,可是猫猫紧紧得把她的头埋在我的嘴上,一个劲地哭着央求说:“不,不要,你不要说……我不要你说……我什么都不要知道……”

我突然放肆地哭出声来。我紧紧紧紧地把猫猫抱在我怀里,我才发现这次出来旅游才让我真正地开始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以前我和她在一起不过只是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罢了,我丝毫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现在我知道了,猫猫——她是真正爱着我的人。而到了现在我才那么坚定地相信了——她是我今后必须全心全意好好珍爱着的人。一个可以包容我犯下那么重大错误的人,我还不去珍惜的话,那么我会注定孤独一生的!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跨越从前那段浮躁与痴迷,一颗渐渐长大成熟的心是否略显理性?我的眼泪中全是悔意,在这夜色清风的安慰中紧紧地抱着猫猫,让我从前胺脏的灵魂远离了我。

我的生命在延伸,可是我的思想在萎缩。想到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一切,我宁愿把自己高高地挂在这塔尖之上,像经幡一样无碍地去飞扬,让我的整个人包括整个灵魂都被飞扬揉碎着。回想走过的日子里那些不应该发生的事,我的心里有除了忏悔就是自责,让我不断地痛哭流涕,直到无法沉淀。

再多华丽的词藻也比过这泪水冲刷后的心,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只剩下空空如也。

“我默默地承认着如流星般的宿命,也终于承认了这次旅行中整个丽江、泸沽湖、香格里拉带给我的最原始的感动和震撼。现在终于在梅里雪山脚下的八塔林里让自己的感受不加掩饰未经雕琢甚至无法砌成章节地随泪水爆发出来。”哭了很久很久以后,猫猫平静下来对我说。

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词汇再对她说些什么,我只希望我经过这一次彻底的忏悔和自责以后能够好好地爱着猫猫,这个注定在我的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当我看到塔林那边的那丛丛翠竹和簇簇不知名的黄花时,我应该有的阳刚和狂野又即刻显现出来。青青翠竹无非般若,郁郁黄花尽是禅心。我发现我其实把香格里拉的意义抛诸脑后,我并没有真正走进香格里拉,就像我并没有真正走进猫猫,她深藏的美、莫测的深,令我如此醉意盎然。

我知道我将重新选择我的脚步。在我轻轻叩开这抹原始的夜的色彩的时候,告诉自己,我将无愧于此夜今时满天星光的洗礼,在香格里拉的黄花翠竹里重新背起对自己的承诺。我们承诺是在我和猫猫大学毕业的最后那一晚说的:“我们会继续的!”而现在我又多了一个承诺:“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我会好好爱你的!”

这样的承诺我必须背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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