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今晚必须去找许艾把话说清楚了。可是这能是说说就可以清楚的吗?在我喝得糊糊涂涂的时候,我敲开了许艾宿舍的门。
“哎呀,你怎么喝得那么醉醺醺的啊?”许艾把我扶到床上,并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我感觉渴得不行,接过来就一口喝了,“你要说什么……你说吧……你说……”我酒气冲天、口齿不清地说着。
“你啊,我又不是老虎,干嘛喝那么多?壮胆啊?”她说着和用手来抚摩我的脸。
“你别碰我!”我一下子把她的手挡开了,“你快说!你要说什么……快说!”
她不动声色地坐在一边,看我喘着粗气的样子又给我倒了一杯水,我猛地又喝下去。身上越来越燥热,我迷迷糊糊地解开了衣扣透气。
“得了吧,别在这卖弄你的男色了!”
我眯着眼睛看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眼前一片模糊,只听见嗡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
“我不想要你怎么样,我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毕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是你要听我的,我只想你在我空虚的时候来陪陪我,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吧?你本来就是我的一个猎物,知道吗?”
我听不清她在对我说些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了她在脱我的衣服。
“来吧,我需要你……”
……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喝得那么醉了竟然还那么大的劲儿,面对那么可恨的人我为什么还会对她那么冲动……
这样的发展不是我所预料到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子去发展,可是我已经再次犯下了滔天大罪——在我看来确实是滔天的,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收拾已经很残败的残局?我又怎么来面对无辜的猫猫?
第二天酒劲过去醒来后的我真想一头撞到墙上去!
(四)
“昨晚你去哪里了?”第二天一大早上班猫猫就把我堵在办公室外问。
“我不是说了吗?昨晚我去上于枫的节目去了。”我装得若无其事地说。
“是吗?真的吗?我昨晚听那个节目了,没听到你和于枫做节目啊?”猫猫一脸的疑惑。
“哦,我去当的导播,没进直播间,昨晚他们导播请假了嘛。怎么你不相信啊?不相信就去问于枫啊。”我有点急了。
“我没不相信,你急什么啊?心虚什么呢!”猫猫脸上表现出很少有的不快。
“嘿,猫猫啊!你们一大早在这儿谈什么有趣的事啊?”许艾从办公室迎面走出来说。
“哦,没事,我就问他点事。”猫猫终于笑起来说。
“呵呵,男人的事女人就不要管了,我看纪忆那么优秀,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走吧,今天晚上还有直播呢,咱们先去演播厅看彩排吧。”许艾牵着猫猫就走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直发虚。
我想我算是真的乱了套了,许艾那一眼让我分析不出她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感觉得出我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已经升温了。天啊,我要怎么收拾接下去的烂摊子?!
晚上的直播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实在无法容忍我的道貌岸然,无法容忍自己面对广大电视观众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阳光健康的形象背后的龌龊。
那一晚,我觉得我的笑都显得很虚伪,在台上完全没了很活跃很睿智的活跃。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导演甚至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摇摇头。
直播结束后,猫猫一路上都很沉默,我不知道该对猫猫说些什么话。快到家的时候我才打破僵局说:“要不我们到飞鸟咖啡吧那里喝杯咖啡再回家吧。”猫猫点点头。那个叫做飞鸟的咖啡吧是我和猫猫经常光临的地方,我突然想去那里坐坐。
“对不起啊,我上午说的话太重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不该怀疑你什么,都怪我不好,让你今晚的节目都没做好,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猫猫坐在我旁边搅动着咖啡说。
我听了感觉耳朵像在发烧似的,恨不能找个什么缝钻进去,可是当面对着无辜的猫猫,我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神,慌乱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傻瓜……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准备好,状态也不好……没事的……”
“不,是我错了,其实中午我就想跟你道歉的,可是许艾说你不会和我计较的,想不到你真的那么伤心,对不起啊,我错了……”
我紧紧地抱住猫猫,心里被针锋刺到一样疼。我当时真想说一句“我真无耻”,可是我没那样的勇气说,脱口而出的是:“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做主持人啊?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做幕后,本来我也不是学主持出身的,我想转做幕后。你怎么想呢?”
“说实话,我也想让你做幕后,你现在那么公众,越来越多的人都认识你了,让我感觉很不安全,老觉得有人要抢走你似的。”
“真是傻瓜啊你!怎么这样想呢?”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我其实一直都想做幕后的,台里改版又有一档节目撤下来了,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