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郎的话告诉了他,并嘱咐他道:“你必须小心一点,她不可冒犯的!”那少年一脸轻浮地道:“既然不可冒犯,你为何私下里把她冒犯了?”顾生道:“没有的事。”那少年道:“整天在你家出入,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吃到荤的。”顾生道:“真的没有。”却在心里暗自高兴,女郎总算惠顾过自己。那少年又邪笑着道:“别狡辩了,如果没有刚才那种猥亵的言语她怎么会对你说呢?”顾生再也没有什么话说,那少年又道:“那女子怎么样,兄得到好处,可别把小弟给忘了,我看她假惺惺的故作贞良之态,私下里不知跟你来了多少回了。”顾生见他说话没有丝毫分寸,何况自己只跟那女郎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却被他如此曲解,心下不觉有些恼火,不高兴起来,那少年说了一下话就走了。
一天夜里,顾生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里坐着,女郎忽然到来,笑着对他道:“我与郎君情缘未断,真是天数啊!”顾生终于又见到女郎到来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况且还是她自己来的,说话也不再是一脸正经,她该不会拒绝自己和她亲密了吧,顾生就一把把她拥过来,抱在怀里,突然听到屋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两人都是吃了一惊,顾生赶忙把女郎放开,则是少年推门而入,搞得顾生无地自容,顾生道:“你来做什么?”少年又是一脸邪笑道:“我来看贞洁的人如何贞洁法。”又看着女郎道:“今天可不能怪我了吧!”女郎双眉倒竖,脸颊绯红,一句话也不说,迅速翻起上衣,露出一个皮囊来,随即一把亮晃晃匕首应手而出,大概有尺多来长。少年见此,就怕了,就赶忙却走,女郎追到户外,四下看了一下,不知被他逃到哪里去。女郎就把匕首向空中抛掷,嘎然一声,闪出耀眼的亮光,好像一条灿烂的长虹,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东西“嗙”地一声落到了地上,顾生就赶忙拿着蜡烛出去看,则看见一只白狐狸躺在地上,身首异处死掉了,一阵害怕。女郎道:“这就是和你交往的人,我本来想饶恕他,可是他不知好歹一再侵犯,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说完把匕首收入皮囊之中。顾生就过去,拉着她的手臂想回屋去,女郎道:“刚才被这妖物扫了兴致,请你等我,明晚我会再来。”就不管顾生,从他的手里挣脱,就走了。
第二天夜里,女郎果然到来,两人柔情蜜意情意绵绵,极尽风流缱绻之情。
顾生问她:“你的剑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女郎道:“这不是要知道的,并且还需要谨慎地保守秘密,泄露出去对你将会带来灾祸。”顾生又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你娶过门?”女郎道:“我已和你同床共枕了,又常来你家帮着操持家务,不是已是你的媳妇了吗?已经是夫妇了,何必还要什么嫁娶之礼呢?”顾生道:“难道你是嫌我家清贫吗?”女郎道:“郎君家固然清贫,难道我家又很富有吗?今晚我来和你相聚,就是怜悯你家下贫寒啊。”别去是又对顾生说道:“苟且之行,不可以时时都有,该来的时候,我自己回来,不该来,你强行请求也没有用。”
平常,顾生和女郎时时相遇,顾生想和她说些知心话,女郎总是走过避开。然而洗衣做饭,把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又真如同妻子一样。
过了几个月,女郎的母亲就死了,顾生尽自己所能把她的母亲安葬好。从此女郎就独自一个人住在那所房子里。一天晚上顾生过去看她,敲了一阵门,没有人应,觉得有些奇怪,就爬墙进去。进到屋里,哪里有女郎的影子,只是一座空宅子而已。女郎到哪里去呢,自己真是猜摸不到,他就回去了,到了晚一点,顾生又去看了一次,看女郎回来了没有,仍是不见踪影。于是就把随身携带的玉佩留在女郎的窗台上,就走了。
过了两天,女郎又来顾生家里,顾生见到女郎想问她去哪里了,顾生明白他的意思,就跟着他出去,女郎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去哪里了?人各有各的私事,有些事事先不便向别人说明。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我去了哪里,去做了些什么,只是有一样事还要烦请你立即去为我准备一下。”顾生道:“何事?”女郎道:“我已有身孕八个多月了,恐怕最近就要分娩,我身份未明,能为你生下来,却不能为你养育,可偷偷告诉母亲,找个奶妈喂养,就说是讨来喂养的养子,不要说是我生的。”顾生就答应了她,把这事向母亲说了。顾母笑着道:“这女子真是奇怪!定亲她不愿意,然而却私下里和我相好。”就高兴地去准备这件事。又过了一个多月,女郎连续有几天都没有到顾生家来,,顾母既是担心,又是疑惑,就去她家看视,见大门紧紧关闭着,顾母就叩门,敲了好久,女郎才出来开门,女郎头发蓬松,看上去精神很虚弱,她把顾母让进屋去,又赶紧把门合上。进了屋,顾母见一个婴儿躺在床上,顾母惊问道:“什么时候生的?”女郎答应道:“已有三天了。”顾母近床抱起婴儿来一看,是个男孩,长得下巴丰满,额头广阔,一副方圆的面庞,把顾母高兴死了,欢喜着道:“我儿已为老身生育了孙子,你一身孤苦伶仃,你不到我家去,你将要倚靠谁呢?”女郎道:“我有一些苦衷,不便向母亲说,实在不好,请母亲谅解。等到深夜无人之时,可立即把小儿抱过去。”顾母回来和儿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