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要是谋害了他的外甥,我家势必将遭到灭门之灾。”
上官勇还暗自请任家的舅舅到家里去,让上官仁陪着吃饭饮酒。
任家的舅舅道:“勇甥这般肥壮,而仁甥却如此瘦弱。难道吃的东西不一样吗?”
上官仁道:“每天都在一起吃,没有什么分别。”
舅舅道:“这般消瘦,必定是有什么心事。果然是这样,不妨告诉舅舅,不要藏在心里,抑郁不畅,生起病来。”
马氏听了,全身不自在地冒出汗来,从此,谋害上官仁的心思便停息了,虽然不打算进行谋害了,然而始终把他看作眼中钉,即使怎么能说的人来说,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态。
有人对上官勇所:“你和上官仁又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为何疏远自己的母亲,而去亲近兄长呢?”
上官勇道:“同父异母,也是亲兄弟。只知道有母亲,而不知道有父亲,那是禽兽。”听他这样说,都感叹他深明大义。
当时,邻近的村子有庙会,上官勇想前去观看,马氏不答应。
上官勇哀请要去,马氏道:“谁和你一起去?”
上官勇道:“叫二哥一起去。”
马氏道:“怕他害了你。”
上官勇道:“二哥是个圣贤之人,要是他真想害我,我早已活不到今天了!”
马氏才勉强答应。
兄弟俩戏耍着就一同去了。
到了那里,人很多,男男女女,拥挤不堪,上官仁和上官勇忽然走散了。
哥哥找弟弟,弟弟也找哥哥。
上官勇见到了自己的同学,问他有没有见到自己的二哥,那人骗他道:“从这条路找你去了!”
上官勇信了他的话,便沿着那条路走去,走了十几里,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然而天已经黑了。
上官勇看那地方,正是任家舅舅住的地方,于是就前去投宿,并告诉他们其中的缘故。
任翁媪见了上官勇,十分喜欢,也把他当亲外孙一样看待。
上官勇怕母亲在家里担心,早早起来,准备回去了。
任翁道:“我已经烦请别人去禀告你的母亲了,知道你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任翁烦请的人,却把这事给忘了。
上官仁在那里四处找寻找上官勇,找到天黑都不见,想上官勇已先回去了,便也回去了。
可是,回去并没有见到上官勇。
马氏道:“你将我的儿子害了,便编出这些话来欺骗我吗,你还想安然地呆子家里吗?”
上官仁道:“我弟不是像一般人的弟弟,何况和他一起出去,而没有和他一起回来,我怎么忍心呆在家里?”
马氏万端诟骂,一夜都没有停息。
上官仁早早的又出去寻找,一整天都没有信息,不敢回去见马氏,便借宿在邻居家。
有人从宁羌来,说路上遇到一个人长得像上官勇。
上官仁便早早起来,立即前去,一路上不断地访问,也没有消息,所带的资费,两天已用完了,夜里只能睡在庙宇中,白天就到村中去讨写些吃的。
刚好有个四川成都的商客,仆人死在了店里,他没法上路了。
店主见到了上官仁,想让给商客当佣人。上官仁想有家难回,便答应了。
那商客姓张,在苏杭一带也有店铺,见上官仁忠厚,回到家里,便让他去料理店铺,上官仁便留在了那里。
上官勇在任家留了五天,任家才送他回去。
马氏见他回来了,十分欢喜,真如隔世再生相见一般。
上官勇问:“我二哥在哪里?”
家人道:“三天前出去找你去了,还没有回来。”
上官勇偷窃了母亲的财物,听说兄长到宁羌去了,也一路问路而去。
在路上,遇到一个同乡的无赖,跟着一起走了两天,无赖见上官勇的口袋中钱财不少,便在路上,给他吃了昏迷药,把他的钱财全拿走了。
当时有一个姓乔的大商人载货回去,见上官勇倒在路边,摇动他也不见醒过来,于是,便用车拉着他走了。
两天之后,上官勇才完全清醒过来。
姓乔的问他,上官勇都一一地告诉他。
姓乔的没有儿子,便认了上官勇为义子。
上官仁在成都料理店铺,十多年间,已变成了店铺中的掌柜,并且已拥有了店铺一半的资本。
当时有欠货欠债的人,反而以欺诈抵赖控告上官仁。
担任当地官长的乔公,很有政声,见到了上官仁的名字,立刻传来问讯。
上官仁实话直说,乔公便判那些欠货欠债的人,限期还清,要是拖延了,必定要重重责罚。
上官仁回去,正和店里的伙计谈论乔公的贤明,忽然就有人来报告说乔公来了。
仓猝之间,乔公已走进去了。
上官仁仔细一看,确是上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