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说,死者忽然暴死了,人们都没料想到这其中还有冤屈。
小童一一都招供了,妇人没有什么话说,也都认罪了。
现在自信地大笑了一下,叫人把妇人的粗布孝服脱下,里面果然还穿着红色的衣裳。
诸巨绅当时也在堂上,见了这情形,也都气愤至极。原先想瓜分家产的心思,早被眼前的气愤占据了。
县宰又追问妇人,原来自从他丈夫死了之后,她心里便深深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时时暗中把这红裳穿在里面,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用心,难道不是上天有眼吗?
县宰大怒起来,立即命人对她用刑,杖打了一阵,便把她和她的表兄,还有小童,关押到了狱中。
然后,把案情的经过,详细地写成公文,向上级汇报。上级官员听了,觉得县宰很有才干,便准备表彰举荐他。
县宰叹息道:“辛辛苦苦地做一方之官,让老父心力绞瘁,我也不算是儿子了!”
便以要奉养父亲为由,辞官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