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也要成一双。
康生看完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便说:“炳文,小惠,这罪责可不再我呀!”
李伯瑟问道:“请问表弟,这说的是什么事?”
康生就把其中事告诉李伯瑟,并说自己只是把事情告诉了单氏,谁知那单氏如此残暴,不顾人的性命,下那么重的手,还对李伯瑟说:“人做错了事,释家有忏悔的说法,考完试以后,想请表兄为我摆设一个祭坛,祭奠亡灵,不知表兄能否答应?”
李伯瑟听了,一脸惊悚,满额头的汗水,感觉这事真是凄惨,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感叹道:“你不责备自己,反而说不是你的错,把罪责推到别人头上,还想铸成大错吗?”于是,当夜两人心里都不是很欢乐,就各自睡去了。
没多久,考试的日子就到了。两表兄恰好被安排住在了同一个考场。
当夜考场之中,就听到女子的哭声,众人都觉得很奇怪,只有康生一个人脸色沮丧,不吃不喝。第二夜三更,李伯瑟把文章草稿写好了,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帘子外面有人来往,都纷纷说“真是怪事。”
李伯瑟立即掀开帘帷出去看,看到康生住的宿舍前面,人像一睹墙一样围着,李伯瑟心里明白,一定是有什么事了,就拨开众人,挤进里面去,见到康生一身全裸,坐在屋檐下面,睁着大大的眼睛,大叫道:“单氏的死期,时辰还没有到,先放他一阵,今天暂且取了这嚼舌头人的舌头,好拿去对证。”说完,就自己用手抠自己的舌头,用力地往外拔,拉出了口外面四五寸,血从嘴里流了出来,沾满了嘴唇。
李伯瑟感到很惊骇,想上前去救他,把他的手拿开,可他手已牢牢地抓住舌根,哪里取得下来。
等考官来查验的时候,他的舌头已连根拔出,昏倒在地上了,一会儿就死了。
是自己的表弟,李伯瑟不忍心让他人知道康生的恶事,第二天考完,就领了康生的尸体,回去了。
这场考试,李伯瑟高中,又到京城去参加会试,和闲斋氏先生又是好友,听他说了这件事。
据说,单炳文写了《惨魂》,半年之后也死了,难道真是去和小惠了结一段未了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