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屋里去休息,等他睡下,实际上是用计想侵犯他。
竺十八正翻身准备睡去,忽然听到有人小声说:“舍弃我,让我一个人在家,你原来在这里高枕安卧呀?”
竺十八张开眼来,看看床边,是谁在说话,则看见青眉站在旁边,就问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青眉道:“你现在就像踩在老虎尾巴上,身处险地,还问我?请立即和我回去。”
竺十八欺骗了她,被她找来了,心里十分的愧疚,又不好意思跟她一起走,便假装说道:“我醉了,走不了。”
青眉对着竺十八的脸面,吹了一口气,向一阵寒风扑面而来,顿时酒就醒了大半,也推辞不了,不得已起来,准备跟着青眉回去。
青眉道:“不让你知道事实,免得你回去怨我。在这里稍等一下,就会有笑柄让你好笑了。”
于是,拿起一只矮小的凳子,放置在床上,然后用手一挥,忽然变成了人的形状,衣缕面容,和竺十八没有什么差别。
竺十八也想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只站在旁边等待着。
一会儿,看见富家公子和那帮无赖嘻嘻哈哈地进来了,说:“吃了酒糟的鱼,最容易捉了。”
富家公子走过去把竺十八的衣服解开,又伸手抚摸他的腿,那一副猥亵的样子,真是没法说。
正在的竺十八站在旁边,不觉脸红汗流,才想明白是众无赖设下的圈套。
青眉纤细的手来着竺十八的手腕,说:“走,走!”
于是,悄悄地走出屋子。竺十八忽然像是从梦中清醒过来一样,两人已站在自己的房里了。
回到了房里,青眉让竺十八坐好,然而,她自己却跪下,数落着竺十八:“我带着你远离故里,虽然不敢期望你有什么大作为,那也应当自爱,现今你却时常出去游荡,差点以男人之躯,陷入妇女之列,要是让别人的计谋得逞,不单单是我是你的妻子,感到羞愧,你又有什么面目回到故乡去呢?”言语悲伤哽咽,也流下泪来。
竺十八既羞愧又后悔,真是无地自容,一副沮丧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说不出什么来。
青眉又担心他过于自责,便站起来,用温和的语言慰藉他:“以后别这样做了,就行了,犯了过错,贵在能改正。”
于是,又和原先一样和好,也不再说什么。
富家公子正满心欢喜地玩弄了好久,顿时发觉有异常,一看,自己则趴在一只凳子上面,竺十八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觉大吃一惊,呼叫起来,那些无赖也跑过来,看他怎么回事,众无赖也觉得好笑,可在那公子面前也不敢明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