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神魂颠倒,不一会儿,便玉山倾颓了。
于是,两人肌肤相贴,相互温存,一整晚都是美梦,像春天般春意盎然,让人无比欣悦。等他们醒来,东方已发白,天已亮了。
竺十八还留连不舍,而女子已揽着衣服先起来,说:“将来欢乐的时日还长着,不能让他人窥见了我们的底细。”于是,穿好衣服,就去了。
竺十八起来之后,他的师父,就回来了,女子也不再来,竺十八也不觉得奇怪。
过了几天,乘着师父出去了,又来欢乐的约会,融洽欢好,比起初夜来,才真正识得庐山真面目,情意绵绵,欢乐无比。
女子对竺十八道:“我自从见到你,便被情魔缠住了,因此,自己才管制不了自己,导致前些夜里的事。现今,我们两相欢爱,生死不渝。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当做糟糠之妻吧!”
竺十八陷入沉思之中,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谁不愿意?只是我从小失去了父母,由兄嫂养育长大,现今跟着师父学这手艺,又还没有学到手,自己将来怎么过日子,心里还没有底,家里哪有多余的钱,给我娶媳妇呢?并且,我还这般年小,怎么敢向兄嫂开口谈这事。”
女子道:“如此,依我之见,你能离开师父,流寓到外地去,我自能帮助你安身立业,为何要在这里,让人家的行动,来阻挠我们之间的快乐呢?”
竺十八好像恍然明白了什么,于是诘问道:“你家在这里,难道没有父母,你能够自作主张?”
女子笑着道:“当初我是骗你的,你现在想明白了吗?我叫青眉,居住在北山,实际是一只狐狸。羡慕你长得如美玉,因此,才假说邻女来接近你,难道真有父母在堂,而不管束我的吗?”
竺十八年幼,并且倾慕女子的美,也不知道害怕,只说:“常听说狐狸能害人,确实是这样吗?”
女子道:“确实有这样的事,然而我不是,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即使不爱你,也不屑于来害人。何况我爱你呢,爱一个人,又把他害死,这能让天地容忍吗?”并诚心地说着誓言,竺十八也相信不疑,相信她不会害自己。
离去的时候,青眉把计策教给竺十八。
等他师父回来的时候,竺十八就按照她教的,对师父说:“昨天听到乡里的人说,我嫂嫂病了,并且十分厉害。我从小就受到她的养育,请给我几天假,让我回去看望一下。”说着,已流下泪来。
师父也微微听到别人说,他的嫂嫂病了,现在又见到竺十八伤心的样子,心里倒同情起来,于是,就答应自己料理店铺里的事,让他回去。
竺十八离开了店铺,还没有走上一里路,青眉早已在路上等着他了,问他道:“你打算到哪里去?”
竺十八道:“回我的家,怎么样?”
青眉笑着道:“你这就错了!要是到你家去,有兄嫂在,怎么能不继续叫你跟着师父来干活呢?”
竺十八道:“那着怎么办?”
青眉道:“我看你的手艺,虽然还没有熟练到游刃有余的地步,然而也可以自立了。我有一些微薄的积蓄,让我们到外郡去,自谋生计,那也比跟着人家做佣人好,你认为怎么样?”
竺十八本来没有什么主意,听青眉这样说,当然高兴地答应。
青眉拿出一铤银子,找了条船,南下而去了。
竺十八跟着青眉,心里十分欢乐,也不想念家了。
船到了常熟,青眉还想继续往前,竺十八想到那里也行了,就不再愿往前了,就在城里的北门租了房子住下。
青眉又拿出半锭银子,给竺十八买了开店铺所用的工具,就在市中开了一间皮革店,店铺后面就是住的地方。
青眉觉得竺十八年纪太小,不好和人家合伙经营制作,因此,她自己便帮他的忙,一起制作,凡是竺十八不能制作的,青眉就代替他做好,各式各样,样式新奇,制作精良,不久就远近闻名,城里的鞋,大多是他们制作的。
青眉亲自料理家务,烧饭洗衣,空闲的时候,就帮着竺十八编制鞋子,脚他如何经营,整天乐陶陶的,毫无怨气,竺十八心里十分感激。
第二年,竺十八已十七岁了,家里也颇为富有了。他开始有点沉迷于玩乐享受,没有追求了,常常跟着无赖到外面去游玩。
青眉劝说他,他也不听。
常熟有位富家公子,性行十分轻佻,并且喜好男宠,喜好男色。也常来竺十八的店铺中买鞋,见了竺十八长得清秀,十分喜欢,便动了邪念。
刚好,竺十八和市井无赖交往,公子便用厚赏贿赂那些无赖,等到十五之后,月色十分明朗,众无赖在城里的慈觉寺中摆下酒菜,招呼竺十八去彻夜饮酒作乐。
竺十八不好直接和青眉说,就找了个借口骗她,便跟着无赖去看。
到了那里,刚好富家公子也在那里,十分热情地招呼他,劝他喝酒。
竺十八本来不善于饮酒,还没喝到一半,已是不胜酒力,有些醉了。众人带着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