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因此,创教的神也是这样。
就问女子的姓氏,并问她居住在哪里,侍奉的是什么神。
女子道:“我叫昔昔,和一个叫措措的人,就是你前面遇到的那位,我们都是金蚕神的侍女,这祠庙中祀奉的就是金蚕神。蚕有雌有雄,这神也分为男神和女神,凡是妇人行使巫蛊的事,都是由这女神掌管。这里的地名叫强硐,居住的都是未经开化的苗民,距离大海只有三天的路程。”接着又道:“昨天你经过的潭水,就是所谓的瘴水。”什么都说得很详细清楚。
邹士钰又问道:“你既然是苗人,为何能说汉语。就是措措也是这样?”
昔昔才叹息道:“我和措措都不是这里的人,实际是中原的人,本来是男子,来这里贸易,就像你现在一样,不想偶然中了别人的巫蛊死了,死了也不敢甘心,就道蚕神这里来上诉,蚕神可怜我们客死异乡,就让我和措措都转生到苗家,转世为女儿身,我们又发誓不用巫蛊害人,蚕神于是把我们收留在她的座下,当做侍从。自从蚕神被毒龙侵扰之后,经常到水府去,我们也没有人管束了,因此才得以如此游戏玩乐。”
邹士钰很有兴趣,可又很多地方不明白,便问道:“这毒龙是谁,他为什么要来侵扰蚕神?”
昔昔还没来得及回答,然而措措早已走进来了,笑着说:“姊姊向生人倾吐了底细,难道要让人家笑话我们吗?”
昔昔也微微笑着道:“婢子也太不通世事了!郎君福分不浅,我没们将依靠他返回故乡呢,那还有什么还避讳的?”
措措也来一同坐下,对邹士钰道:“毒龙喜好美色,他的身体阳气极为亢奋,知道蚕神美貌,时时来纠缠调戏她,蚕类几乎被他吃光了,蚕神十分担忧,不得已亲自到海底去,主动去献身给毒龙。因此,蚕神和毒龙在海底欢乐,也不怎么管人世的事了,蛊毒也就不是很灵验了。”
邹士钰笑着道:“据你所说,神有雌有雄,应当配成夫妇,现今毒龙恣意妄为,贪图女色,神之中的男神难道不恼怒他吗?”
昔昔也笑着道:“郎君实在能理解他人,我们担心的,也正是着事。有一个妖物,不敢得罪龙,不敢和龙结仇,便想把我们当做他发泄愤恨的对象,我们十分的害怕他来残害,所以才极力躲避。”
邹士钰道:“这可怎么是好?”
措措才一脸认真地回答:“昨天渡你过岸,并不是没有用意,我们都是人身,还可以给你操持家务,现今打算和你一起回去,和你一起成家立业。苗疆不是一个好地方,希望你不要想着要深入其地了。”
邹士钰听了,低着头想了想,本来自己已经厌倦这一次出游了,况且有两个美人和自己回去,很和自己的心愿,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想自己畅游大江南北,就是为了游观各地风俗民情,山川名胜,就这么回去了,有点舍不得。
没多久然而天已渐渐地亮了,昔昔急忙站起来,说:“可不可以,一言决断,不可以的话,我们也好整理行装到别的地方去。你不要这样踌躇不决,反而延误了我们。”
邹士钰实在又不能舍下她们,已是爽快地说:“好。”
两个女子都笑了起来说:“你等一会儿,让我们去整顿行装,就可以上路了。”说完就出去了。
没到半个时辰,就返回来了,都换成了男儿装,衣服窄小,袖子极短,很像苗家男子,大家便一起走出了神庙,两个女子肩上,又各自顶着一个巨大的箩筐,看着周士钰说:“带着这回去,一生吃穿都用不完了,也没有必要这样四处游荡了。”于是,就上路了。
按着昨天来的道路,用木筏渡过了深潭,两个女子扶着周士钰上岸行走,经过惊险的道路,再也不像原先那样小心翼翼地,有两女子拉着,走得又稳又快。
经过了几座山岭之后,昔昔和措措回头,叹息道:“神纵然知道,也追赶不上了。”
当晚,住在旅舍中,成就了男女欢好之事,两女都十分的温柔妩媚,邹士钰更加喜欢。
又走了几天,经过一处苗寨,措措和昔昔低声商量着什么事,说完,都笑了起来。
周士钰便问道:“你们说什么,那么好笑,竟不让我知道?”
昔昔道:“你不要说问了,今晚当有一处极乐之地等着我们去,而且正好借此一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周士钰更加不明白,措措先上前走了,到了一家门口,门庭高大宽敞,像是苗地的世族大家。
措措把一个东西放到他家的门槛上。
看上去,像是一只蛰伏的小虫,缩在那里,也不伸开。过了一会,才蠕蠕爬动,一会儿就张开翅膀飞了起来,忽然就不见了。
周士钰正在那里惊愕,措措又嘱咐道:“小心不要泄露了我的事,一切听我的指挥,他们将要好好招待我们。”
邹士钰姑且点点头,表示答应,看她能有什么本事。
一会儿,那家的大门就打开了,老的,少的,男男女女纷纷攘攘地出来,见到了昔昔、措措他们,都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