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完全灭绝。不是吗、二战都过去了六十年了,可是纳粹的党羽还潜藏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伺机兴风作浪,更何况曾经称霸和风光一时并臭名远播的‘神狐’了!”说到这时,肖强又看了葛森医生一眼,无意中发现他的眼光一闪。
“嗯……”张妍点了点头。
“我看咱们还要亲自去找一下葛迎春,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高人。”刘洋对肖强建议道。
“不错,我也正有这些打算。”肖强又转过身对葛森医生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呀,我们要破获这些凶杀案并弄清你孙子的病因,还得要从你孙子的身上打开缺口,因为我们从作案现场来看,被害人的死亡症状也都是虐杀所为。时间比校紧迫,我们出发吧。”
葛森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反对。
到达葛森医生的住处,肖强便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一个堂堂的教授级医生怎么住房这么狭窄,并且在葛森医生前面所做的叙述中,肖强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曾经提到过他们是一家三代同堂,而现在这不到五十平米地住房要是住三代人也确实太小了点,难道葛森在撒谎?他又为什么撒谎呢?肖强疑虑重重。
当葛迎春坐在肖强面前时,他一眼便认出这个干瘦的孩子就是在医院里曾经看到过的那个少年。肖强没有表示出惊讶的表情,甚至脸上的肌肉都没有抖动。
“你就是葛迎春?”他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单刀直入。
“是的,我就是。”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不知道,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你们找我干什么?”男孩的声音冷冰冰地不紧也不慢。
“那天你为什么到医院去?”兴肖强突然话峰一转。
“哪天?”
“前几天,你难道忘了,在医院去廊里,你朝我看,我也看到了你,那时你的眼光很不对啊。”
“我看人一直时这样,看男人看女人看鸡看狗都是这种眼光,我的眼光哪里不对了?”
“小小的年纪便开始学得玩世不恭,你的目光里有杀气!”
“我说肖队长,”葛迎春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肖队长,我久仰奇案组的大名,但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像审犯人一样审我,我可不答应,你是在询问呢还是在审判?”
肖强冷冷地一笑:“狐狸再狡猾也不会把自己的毛全拨光扮成烧鸡,你的目光告诉我,你在说谎,并且是真假参半,我说得没错吧,葛迎春!”
葛迎春报以和年龄极不相称的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一直站在侧面默默观察的刘洋轻轻地凑到肖强面前说:“队长,屋里这么热,他竟然还带着厚帽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定有古怪!”
肖强点点头对葛迎春说:“请你将帽子摘掉,快!”
葛迎春一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脑后,但还是没有说话,更没有照肖强的吩咐去做。
“我命令你将帽子摘掉,你听到了没有!”肖强将声音陡然提高,里面满是威严之气。
葛迎春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你没有权力让我这么做!”一直冷静的干瘦地小子突然吼叫了起来,接着他用手抱住了头,手指狠狠地扣进了帽子,接着又狠狠地将手抽了出来,随着手指的抽出,一大团粘满血迹的头发也随之带出,一股血流蚯蚓一样沿着脸颊蜿蜒而下。
“你们没有权力让我这么做!”葛迎春又狂吼了一声,声音凄厉像是一头被打断四肢垂垂待死的公狼!他猛地将帽子一掀,整个头顶都露了出来,肖强和张妍吃惊地看到,他的头发几乎都被生生地全部拨光,脑后的头骨畸变得异常,就像谁硬生生地将一个物体塞进了他的后脑,由于激动,他的头皮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着,额上的青筋绷绷乱跳,肖强刚想冲上去将他压住,而葛迎春这时已经飞身而起,速度快地如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朝门口冲去!肖强一挡,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向他整个人压了过来,像突然倒下了一座山,他身体一侧,没有被那股大力撞倒,但扫过的风将他袖口上的几粒钮扣几乎全部拽断!
“不要拦他!”肖强对张妍和刘洋大喊一声,听到喊声,两个人也下意识地一闪,一眨眼地时间,葛迎春的身体便已经到了房门外,等三人冲到门外看时,便发现葛迎春已经三窜两跳便没了踪影,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而这时,刚才不知到何处去的葛森医生却恰倒好处地赶了过来,抓住肖强吼道:“
你对我孙子做了什么!告诉我,做了什么!”
张妍冲上前将葛森医生拦开,说:“葛大夫,我们对葛迎春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突然变成那样了,他跑了!”
“你们在骗人!”随着葛森医生的吼叫,一件小巧精致的盒子掉到了地上,肖强刚要去捡,一向非常稳重的葛森医生却身手抢先一步,抓到手里,脸色瞬间有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那是什么东西?”肖强问道。
“是我的常用药。”葛森医生不愧是行家里手,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