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老眼,谁都看得出,老人的心里对孙子的突然改变实在是接受不了,他的突然改变伤透了老人的心。
“到底在孩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能给我们详细讲讲吗?”肖强关切地问道,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和多么可怕,因为,他连这件事的冰山一角都没有看清楚。
“我的孩子走火入魔了。”葛森医生终于说出一句话,大家还不明白走火入魔到底是指的什么,是练气功走火入魔了,还是学习或者玩电脑走火入魔了?前者得赶紧医治,后者可以慢慢引导,还不至于让老人担心和被伤害成这样,众人刚要问个明白,这时一位身着白衣的护士远远地对葛森医生喊道:“葛医生,有一位急诊病号正要你过去呢。”
葛森听到护士的招呼马上抬起头,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就恢复了原来的严肃而又稳重的状态,这种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如的本领令肖强大为敬佩,专家就是专家,丝毫不能小瞧啊!
葛森医生吩咐了两名助手将床上的骨骼搬走后,他转身对肖强等人说:“关于我孙子的事,不是一句话就能讲清楚的。我现在得履行自己的职责了,等有时间,我详细地告诉你们,希望到时你们能帮我这个大忙,先拜托了。”说完歉意地和众人分别握了握手便匆匆离开了。
肖强带领另外张妍和刘洋离开了病房,长长的走廊上已是人声鼎沸,忧愁的或欢喜的、焦急的或恐惧的、呆板的或活泼的、光滑的或褶皱的面庞交织在一起,仿佛无数的幽灵突然钻出了地表,在同一个时间里汇集到一起,幻化成芸芸众生来到医院。人海如潮,三人在沾滞的人流中艰难穿行着,肖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四周晃荡,本来也没想去刻意发现什么,但在晃荡中却无意地让他发现了一张非常古怪的面孔,那个面孔是属于十五到十八岁年轻人的,那个面孔在晃动的人头中时隐时现,紧闭地嘴角微微上翘略带嘲弄之情,敌意和充满杀机的目光在人流中折射着最后落到了肖强的身上。肖强的目光和那个年轻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了起来,在对视中,一股不由自主的寒意让肖强心头一惊!他回头对刘洋和张妍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远处那个小伙子?”
“哪个小伙子?”刘洋敏感地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朝四周搜索了一下,“有那么多的人,没有看到有什么小伙子呀?”张妍转了转也说没有看见。
肖强问完话后一回头,果然那副曾经漂浮不定的古怪面庞已经不见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这么古怪和诡异?职业的使然让肖强的一颗心就这样悬浮了起来。
“我刚才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在不远处目视我,是非常敌意的目视,难道你们两个人都没有觉察到?”肖强扫了两个一眼,没有责怪也没有质问,“我估计以后还会碰到这个人,或许在这年轻人的背后隐藏着极大的隐秘。”
刘洋耸了耸肩,说:“队长,或许是你的神经太敏感了,毕竟是一夜未睡了,我建议你好好休息一下,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张妍也在旁边同声附和,关切之情言于话语行间。肖强点点头说:“不错,或许是我的神经太过紧张了,昨夜也折腾行我够呛,好吧,这两天大家都休息一下,好好放松放松,该玩就玩,该乐就乐,干咱们这一行的,没有牛一样强壮的身体是不行的,走吧,晚上我请客。”三人一扫严肃与紧张气氛哈哈大笑而去。
几天的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一天晚上,肖强从觥筹交错的酒店里回到寓所,简单地洗涮了一下便倒头就睡,今天虽然没有喝多少白酒,可是那几瓶贵州茅台和四川五粮液,还有张妍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让作为男人的肖强不得不醉。刘洋别看平常不说不道,一直和他的电脑相依为命,可是后来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已经在网上泡上了一个年轻的女骇,大有一线长竿钓佳人的韵味,让奇案组的成员不得不刮目相看。
肖强躺在了床上,睡意像潜伏在铁床周围的黑暗的乌云,沉沉地压将下来,肖强觉得整个世界在他的眼睛里缓缓淡化消失了,双眼的眼皮被乌云压得越来越重,在眼睛合上得一刹那间,他用眼角得余光扫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模模糊糊地好像是20:00钟左右,很快,眼角的余光便愈来越黯淡,肖强终于以极快的速度进入梦乡。
睡了不知有多久,正在梦中和张妍谈情说爱的肖强便被一阵若有若无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怎么电话铃声会若有若无呢?他醒了便翻身坐起,拉亮电灯,电话铃还是在有气无力地鸣叫着,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在那里等待有人收留。肖强很奇怪,原来他的电话可没有这些毛病,响起来惊天动地,于是他抄起话筒,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我是肖强,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只有电流在流过电话机时电子脉冲发出的嗡嗡杂音,肖强刚问了一句,但电话却被嗒嗒一声被挂断了。
“真是莫名其妙!”肖强嘟哝了一声,睡意又像大海的涨潮一下子又将人他整个人吞没了,他的眼角余光又扫了一下钟面,时针正指向午夜21:00钟,这个时候正是城市夜生活最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