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问,“能不能领我到地下实验室看一看,我们边看边谈。”肖强提议道。
令狐煜点点头:“可以,请这边走。”
穿过几幢略显阴森的大房子,两人来到了那间特殊的屋子,屋子的墙壁已经粉刷完毕,但地板还是破旧不堪的,显然,当令狐煜发现这个地下室后,便停止了一切与房间有关的工作。
令狐煜俯下身将那块活动的地板掀起来,下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肖强走近看了看,闻到一股刺鼻而又潮湿霉味,很显然,这个地下室自从主人离开后便一直沉寂在这里,几十年来从未有人打扰过。他们沿着大理石砌的台阶一步步地走了下去,当眼睛逐渐适应地下地黑暗后,肖强首先看到了离自己脚下不远处地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他走近后,用手一提,黑乎乎的物体应手而碎。肖强这才发现,堆积在他们脚下的原来是几件早已霉败不堪的衣服。靠近地下室的墙角,是打造得结结实实得大理石实验桌台,上面放着许多标本瓶,由于年代已久,瓶中的防腐液体已经蒸发殆尽,只剩下干瘪的、面目丑陋的不知名动物的标本孤零零地竖放在那里。在标本的旁边是几架老式的显微镜,现在均已淘汰不用,另外还有一堆试管、针剂胡乱地堆在那里,上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肖强转过头,对令狐煜说道:“你第一次走下地下室,这里面就是这样的摆设?”
令狐煜点点头:“不错,我从未动过这里的任何东西,也对这些不感兴趣。”
“除了这个地下室外,你还发现了什么其它的东西吗?”肖强问,
令狐煜想了想说:“有,我发现了一本我父亲的实验记录,在上面我看到了几句非常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实验记录在哪里?”肖强问道,职业的敏感使他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那几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好像是我父亲在极度的恐惧和思维混乱的情况下写就的,你看……”令狐煜说完便走到办公桌前,翻出那本已经快要霉烂完的实验记录本。由于地下室潮湿、阴暗再加上高温,所以整个本子的页面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霉斑,许多文字记录都已经模糊不清,最后几句话还能勉强地看明白:灾难!可怕地灾难……我已经无法控制,我再也不想控制了……由它去吧……
肖强读着这些话便陷入了沉思,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无法控制?发生了什么灾难,是对所有的人还是针对个人?这堆衣服是不是令狐煜的父亲留下来的?难道,难道是这位生物学家的实验出现了什么差错?
想到这里,肖强问令狐煜:“令堂在这么多年里对你的父亲真的是只字不提吗?”
令狐煜伤感地点点头:“是呀,她只是经常回忆年轻时候和我父亲心心相印的爱情经历,自从我父亲失踪后,她一直没有嫁人,也从未主动对我提起我失踪的父亲,直到她临终的最后一刻也没有。”
肖强沉思了片刻谨慎地说:“可能,可能你的父亲真的在实验中遇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