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曾经与人打赌,自愿每天念六字真言7万遍,除去吃饭睡觉平均每分钟念几百遍,结果怎样呢,大量的、重复性的工作,终于使这个不信佛的老太太死心塌地颁依佛门。理由是她曾经看到佛祖现身,甚至曾经到过地狱也参观过天堂,于是她对此深信不疑。其实呢,老太太真得看到佛陀了吗?恐怕她没有那个福气,事实是她的大脑承受不了如此超负荷的劳动,精神几乎濒于崩溃的边缘,于是产生了大量的幻觉和错觉,而她将这些幻觉、错觉当成了事实。”
刘洋说:“肖队长,你这番话很有道理,我可以确定,赵天旺是在极度疲劳状态下产生幻觉。”
肖强随手拿起了一支笔,习惯性地按笔端的按钮,咔嗒之声不绝于耳。说道:“我们不忙下结论,因为我还想到了十多种可能的解释。”
“什么解释?”刘洋问。
肖强说道:“刘洋,你从小在城市长大,没有了乡村生活的经验,其实在农村,有大量神奇的传说与现实,而乡村的文化落后与科技知识的匮乏,使人们无法解释这种现像。我常听到的事例之一便是‘六十年年神庙显灵’这一传说。六十年本来是天干和地支的一整个轮回,这只不古代先民为了记事方便而采取的一种方法,比如甲子、乙丑、辛亥等等。六十年一个轮回确实有其方便和可操作的理由,但是‘六十年神庙显灵’这一传说,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曾经给我讲过这件事的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他看到神庙显灵是在1942年,那时正处于抗日战争的相持阶段,八路军这一方处于极端不利地位,而敌人极端猖狂,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大扫荡,我那位亲戚那时才十六岁,是八路军的通讯员,当时他负责保定与我们县抗日支队的情报。他跟我说,一天夜里雨下得很大,电闪雷鸣,老天爷很是一番折腾,那时保定通往邻近各大县城的道路都已经被日军封锁,想带着情报过去比登天还难,于是才十六岁的亲戚便专门钻高梁地抄近路走,夜幕很快降临,后来雨又下得大了起来,他跌跌撞撞地认准一个大概方向尽量朝前赶。他后来的对我说,自己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按照日常的经验,再过不久便会到达县城,因为上百里地的路用不着走上一整夜的。后来,雨太大了,我的远房亲戚想找个避雨的地方,这时,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灯光,他怕是鬼子的炮楼,于是躲得远远的,可是不管他怎么走,那灯光总是在他前方晃悠。后来他一咬牙、心一横便径直朝灯光去了,走近一看,原来是建在一块高岗上的小庙,亮光是里面的烛光所发出的。也不知那天是不是后来下了雾,反正他总是觉得庙身的下半截模模糊糊的看不大真切。
“下半截看不大真切,真奇怪?”刘洋说道,并用手习惯性地抓了抓脑袋,看得出,他对这件事也非常地专注和关心。
肖强又按了几下笔头,咔嗒声像无数小虫子在屋子里上窜上跳。他接着说道:“这是他亲口给我说的。小庙不很大,但可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吵吵的,似乎是许多人在议论什么。他特别好奇,便凑近了去看,一看吓了他一哆嗦,原来里面是几个头上盘着长辫子的人,在那里动刀动枪的撕打,旁边是一堆金银首饰,原来这是一伙不知哪里来的强盗在分赃!
“这时,我的远房亲戚听到不远处有一声长长的鸡鸣,他非常害怕,转身就跑,生怕庙里的人追来在他身上捅上几刀。终于在天蒙蒙亮时他到了一个村庄,他断定那肯定是他所在的邻村了。街上还很冷清,只有一家卖油条的小店刚刚升上火,主人正在那揉面。他心中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于是走上前去打招呼,一看,却不认识那个人,他就想怎么吃了多少次油条的小店换人了呢!他在心里嘀咕起来。而那个人见生意上门,便满脸带笑地走过来招应,我那位远房亲戚实在忍不住便问了一声:“请问这是不是郑村?”
那人一愣,笑道:“你是哪的人啊?这不是郑村,这是小王庄。”
我的亲戚一愣说:“我是里县人,这是哪儿的小王庄呀?”
那人笑笑说:“还有哪儿?清苑县的呗。”
我的那位远房亲戚不禁大惊失色,原来自己走了整整一夜却才出省城保定十几里,甚至刚刚进清苑县境!真是撞到鬼了!他后来对我说。这件事对他刺激很大,以后不管有多急的事,他都在白天迎难而上,而不选择独身一人在夜里冒险。”
刘洋挠了挠头说:“肖队长,我也经常读到类似的故事,比如有人在晚上看到阴兵出没,比如有人没来由地听到奇怪的声音,当代苏格兰的一些农民甚至看到过十七世纪克仑威尔领导的战役,不是在地面上,是在空中。”
“没错”肖强接口道:“至于我那位远房亲戚为什么走了整整一夜才走了十几里,这不是狐仙作祟,也不是遇到鬼挡墙,而是人身体里的定向生物系统在起作用。”
“生物定向系统?”刘洋一脸的疑问。
“是的,生物定向系统是百万年来生物进化的结果,不仅人有,任何生物都有。比如候鸟迁徒,海鱼回游,蜜蜂归巢等都是体内的生物定向装置在作怪,而人虽然有发达的大脑自己判断方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