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用啊,搞了半天才算掌握了方向。
身后的大殿在火光中燃烧,渐渐变成了一个芝麻大小的亮点,我手拿着电筒小心翼翼的飞过障碍物。这要是在白天,估计得把我吓尿不可。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约十几分钟后,只见前方一块巨大的冰层地带闪烁着晶莹的银光。这冰层是如此的显眼,又显得格格不入。
看沈超他们停在了上边,我也只好紧急刹车,悲剧的是一个不稳,整个人来了个狗吃屎,还没拖离了好几米。痛得我破口大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解开了身上的背包,和沈超他们汇合后,才仔细查看这个地方。
只见这里阴寒刺骨,无数的冰雕长达几米,怪形各异。脚下是氲氤的冷气,上方几十米高的地方被一层层冰包围,这里更像是一个冰的国度。
随着继续的深入,温度愈加寒冷,一路上所见,无数的树木被冻成冰柱,甚至其中出现了几只动物的尸体,有的呈奔跑状,有的酣睡样,像是在躲避一场灾难。
寒气愈发逼人,我已经忍不住打颤。行走了约几百米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景象。无数被冰冻的人类,一个个手持着大刀、长矛、剑等,分成两边阵营,一边是穿着精良的铠甲部队,一边是墨黑色的轻便装。
两者像是在厮杀,那栩栩如生的表情和动作,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在他们的后方是一片平静但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黄色河流,一眼望不到边际,一块石碑高大的石碑竖立在河边。
“这是什么地方?”我疑惑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你们小心点,毕竟那大殿之内的鬼脸怕的是古剑,但这里就不知道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昊木在前方举着那把古剑小心警惕地打量,沈超这小子却是在一起劲的打喷嚏。慢慢的来到古战场的中央地带,映入脑海中的是一幕陷入厮杀的地带,无意中我仿佛聆听到了那万马奔腾,杀气冲天的战场。
旁边一个手持长矛的铠甲士兵,表面的冰层在破裂,随着“咔”的清脆声,那士兵举着长矛刺过来。冰屑纷飞,惊险地躲避后,仿佛心中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失去了理智般,拾起地上那僵硬的大刀,对着士兵攻去。
这是一场险战,铠甲士兵的长矛多次擦着我的身体而过,越战脑海中的就有一股无法抗拒的破坏**,如果此时他们两个在旁边的话可以看见我的双眼已经被蒙上一层血色,大战持续,心中的对血的渴望达到了极致,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无数的冰层士兵在破壳而出,那强烈的杀意直冲九霄,强烈的快感涌来,那是对血的渴望。身体的力量在消耗,不知何时脚下已经布满了无数的尸体。
这片天地在我的眼中是一片血红,还有那无数的铠甲士兵正破壳而出,心底深处一股邪恶的念头闪过,忽然后脑勺遭到一个重击时,我才慢慢醒来,严重的血色在慢慢消退,一脸茫然道:“怎么了?”
旁边的沈超一脸冰寒道:“我们还想问你怎么了,刚才无缘无故地发疯将所有的冰人都打破!”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周围的冰人七零八落地散在周围。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就莫名其妙的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想到自己竟然被一股**控制,不由全身发毛,幸好没有伤到自己人。
“看来这里会对人的心智造成干扰,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我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在谷家村遇到的一幕,当时也是跟小花同样的场景,不过没有这里强烈罢了。
简单的包扎后,我们三又向着河流深处走去,沈超在一旁道:“刚才为什么就你一人被控制了,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
这小子的话永远都是这么刁钻,想想自己不就是专门搞地下工作的,虽然有点缺心眼,但我还是不肯承认缺德。
“去,我的良心天地可鉴!”这话说完,脚下的冰层传来“咔”的一声,向着远方蔓延而去。
沈超气道:“你这人嘴巴永远都不靠谱!”
“快跑”昊木提醒道。
于是我们三人加足了马力向着前方跑去,冰层在塌陷,溅起无数的水花,那些冰人也慢慢沉入河底,或许永远都将会消散在历史长河中。河流在咆哮,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成本来的面貌,
时间紧迫,随着冰层塌陷速度的加快,显然要超过我们,这个时候或许总是会有一些奇迹出现。
只见前方停放着一艘独木舟,比所有见过的独木舟整整大上了一倍。这像是一丝希望,等到了近处,跳上独木舟时,那股剧烈的心跳在慢慢平复。
古老的乌木散发着岁月沧桑,上边空无一人,诡异地挂着一盏青灯,平静地屹立在大河之中。正当我们休息之时,“呜”一声长长鸣笛,大船在缓慢的移动,没有任何的操纵下向着声音的方向驰去。
“总算是脱离危险了,看这小船也无人居住,要不我们先休息一晚吧。”我提议道。
但见他们两人表情凝重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