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要反驳时,洪伯摆摆手说:“算了,还是我老人家亲自出马吧,你们这俩小辈连这事都做不好,能干什么事大事?”
眼见他越说越厉害,我瞥了一眼沈超,见他脸部僵硬,面色阴沉,右手蠢蠢欲动。急忙把洪伯请出了门去,要不然这一老一少要是打起架来,那我这店可出名了,估计今年就该到头关门。
趁着这空档,我把怀里的匕首扔给了沈超,然后把之前的经过再次说了一遍,只见他沉默了会后道:“这事先放一边吧,等找到我师父再说。”
我点点头,的确,凭我们眼下掌握的线索,根本就没有多少信息含量。只好起身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成了一堆血衣,等出来时,正好看见洪伯提着一堆香喷喷的烧鸡腿进来,手里还提着几壶热酒。
“呀,洪伯,现在这天气还能买到这玩意,你咋弄来的?”我被洪伯这一手给愣了一下,这老家伙还挺有办法的。
“呃,这个保密,你们还是赶紧趁热吃吧,吃完还得想办法解决这些破事。”洪伯将热酒往桌上一提,分给我和沈超,这玩意正好,可以暖暖心。几杯酒下肚后,我和沈超的脑袋都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也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想起了一声巨大的轰响,整个大地都震了几下,吓得我脑袋立马清醒,急忙问道:“怎么了,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沈超和洪伯也是一头雾水,他们跟我一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了一条,我急忙起身歪着步子走到门外。只见远处的居民都一个个探出脑袋和我的一样表情,随后一道消息传来。
“戏台塌了,大雪将戏台压垮了。”这消息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小镇,很多人都不屑一顾,毕竟这事年年有,他们也只是将这归结于天气的原因,再说那戏台也不知存在了多久,坍塌也是迟早的事,于是这动静只持续了一会就过去了。
但是我却被这消息给打乱了思绪,戏台塌了,那个困住青丝女魂魄的戏台塌了,为什么时间上就那么凑巧。沈超和洪伯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趣,都在埋头苦思,直到洪伯说了句:“走,我们去看看。”
这话正和我意,于是我们三又冒着大雪朝戏台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一堆残垣断壁被雪覆盖,按理说这也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动静才对。沈超弯下腰摸了一把雪观察后说:“这是有人故意破坏的,你们看这戏台周围的阵法被破坏。”
沈超指着四周的石砖道,但是我对阵法一窍不通,插不上话。洪伯点头附和:“不错,青丝女原本就怨气外泄,加上外力的作用,动静大不难解释,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洪伯的忧虑是可以解释的,毕竟之前我们得罪了青丝女,以她上次说的那番话肯定会回来找我们算账。这样一算下来,我发觉我们三个的处境顿时堪忧,这感觉咋跟**天天要提防着美国大兵似的。
带着一肚子的忧虑回到了店铺,没有兴趣再继续喝酒,坐在椅子上用剩下的左手托着腮帮子。越想越觉得自个的命运就悲催,难不成哥们儿我是扫把星下世不成,为啥做什么事都不如人意。
仔细算算,这二十多年好像还真的就没有过好的事情发生,每次都是跟倒霉蛋一样到处碰壁,你说人咋就能倒霉到这种程度呢?
就在我苦叹自己的人生悲剧时,手机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