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漫天的灰尘。扭头正好看见一副全家福,想起这里是小艾的家,但她却不敢去面对痛苦的现实,而她的亲人魂体还不知隐藏在何方,也不知有没有受到伤害。
我坐起身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却不知从何下手,想起老王死之前那一个字不禁头大。这不是让我们凭空瞎找吗,我朝他们俩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头绪,可以寻找到小艾家人的魂体?”
只见他们俩沉默没有说话,和我一样的困惑,段山在旁嘀咕道:“老王就是个美术老师,他又没啥本事,能把魂体藏哪了?”
本来这话没啥引起我注意,但段山提到了老王是一个美术老师,那么他最后一句未说完的意思不就是?想到这,心里有了主意,朝沈超他们说:“或许老王的意思是说他将魂体藏在了画中,或者与之相关的职业当中。”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们赶紧走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段山一拍脑门子,整的自己智商挺高的一样。
有了主意后,为了尽快找到小艾家人的魂体,我们又急匆匆地下楼。这次没有乘坐冬雪的小轿车,毕竟这里的路程不远,等到我们赶到老王居住的地方时,那里依旧和之前的一样那么富有情调。
唯一的区别在于水池下边的血玫瑰消失不见了,心想或许梅夫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吧。推开封尘的大门,那一排排栩栩如生的画像仿佛一个大师的精心雕刻,可惜那个所谓的大师早已经堕落,这些画像在我们眼中也失去了灵魂和精髓。
我们沿着画像仔细的观察,希翼能看到一些端倪,甚至开了天眼,可惜的是没有所获。
“不在这里,或许我们理解错误了老王的想法。”沈超盯着画像疑惑道。
“不可能,如果这里没有的话,那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会藏在哪里。”我不甘心地在里边又仔细寻找了一番,还真的没有一丝可疑的地方,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心中不禁气馁。
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真无法想像从之前一个简单的追查,他娘的要卷入这个危险的行程中。还好哥们儿我命大,没有死在这里,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气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墨水。
“咦,你们看!”段山指着墨水说,心想这小子咋大惊小怪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为什么疑惑,原来这墨水沿着地面,随后从一条若有若无的细缝中渗入进去。这不会有通道吧,一想到这心里就有底了。
我们三急忙掀开这个隐藏的地板,一股浓重的腐烂气味喷出,急忙捂住了鼻子。下边像是一个地下室,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能够看清里边的轮廓。我们三面面相觑到底要不要下去,沈超自告奋勇地说:“我先下去,你们随后下去。”
说完随着阶梯下去,那清脆的木板吱呀声搞得我们都心慌慌的,紧随他下去的是段山,我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潜在的危险后才下去。却不知在我下去时,一道诡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道口。
昏暗的地底下,沈超不知道从哪拉开了电闸,整个地下室明亮了许多,等到看清地下室的环境时,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老王这个老家伙,不仅好赌而且好色,地底下几个裸露的女孩子眼神呆滞且害怕地看着我们。一旁的泥土上还暴露出腐烂的骨头,地下室内还摆满了各式的画像。
“他大爷的,老王这个家伙外表看上去挺老实的,想不到干出这种事情来。”段山义愤填膺,显然不齿他的作为。
“赶紧打电话给六子哥吧,把这情况跟他说一下。”我朝段山说道,沈超虽然没啥表情,不过看冷漠的态度就知道他的怒火。
他走到一旁的画像前观察,此时我们都开了天眼,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三幅画像有特别之处,黑色的怨气环绕。也难怪如此,毕竟无缘无故被杀,而且被困在这里,是谁都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我刚上前准备取下那三幅画时,地下室的灯光“啪”的一灭,陷入了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一阵疾风在耳边闪过。来不及反应就听到沈超的闷哼声,心想发生啥事情了。好在这灯光灭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原状。
只见沈超嘴角留着鲜血,一脸愤怒的表情,显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真正让我们愤怒的是那三幅画像被取走了其中一副,只剩下了两幅。
我上前保护好这唯一的两幅画像,朝沈超问:“刚才怎么回事,是谁袭击了你?”
“哼,是那胖子,别以为他隐藏的好,但我可以感觉到是他出的手。”沈超竟然说是胖子,本来不信但看他那肯定的表情,不由得我疑惑。
在下边待了会后,将那几个女孩子保护好送出地下室,六子哥也及时地赶到了,我们将这的情况简单地跟他说了后,就匆忙往回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