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席卷而来,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我和沈超靠在栏杆上,抽着烟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灯火阑珊下的光辉却是隐藏着无数的黑暗,虚伪的外表总是在迷惑人心。
我们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李浩的房间,里面还亮着灯,虽然李浩的精神出了问题,好看的小说:。但此刻他是我们唯一知道那神秘年轻人的相貌,如果连他都出了状况,那么又要苦恼了。
“沈超,你猜猜看那神秘的年轻人会是谁?”这时候我来了兴趣,想要考考沈超,毕竟黑夜太漫长,总要打发一下时间。
沈超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如果我猜那年轻人是谷雨生,你觉得呢?”
“刚开始我也有这种想法,可发现很多疑点,谷雨生需要女子的精魂来存活,但我之前去了一趟那栋大厦,发现了两个女鬼,而另外死去的三个去了哪里,从现场都有血玫瑰来看,我觉得不仅仅这么简单。”
沈超出奇地点头,同意我的观点,但无论我们如何交流,都无法发现找出有价值的线索,随着时间的流逝。看门的老伯晃晃悠悠地走到我们的面前,一脸狐疑说:“快要关门了,你们还站着干吗?”
我打开手机一看,想不到已经夜里十一点,这老伯是过来赶我们走的。我们俩相视了一眼,无奈之下只能离开李浩的门口,走出一段距离后,沈超说:“你先回去,我在这看一晚上。”
看沈超冷漠无情的样,本来想替他的位置,想想还是算了,这小子有的是办法。只好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去,走在街头,夜晚的冷风吹袭,我不禁裹紧外套。快步向前走去,昏暗的路灯下,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一间咖啡店,无意中瞥见了里边玻璃上画着一朵玫瑰,现在哥们儿我对玫瑰算是敏感了,一看到都会忍不住身体一哆嗦,还好那只是装饰罢了,我摇摇头自嘲,看来自己是疑神疑鬼了。
可走了一两步后,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不由警惕地转过身。这一看不要紧,倒把我给小小惊住了,只见那朵玫瑰竟然从玻璃上消失了,而脚下正好有一朵红的诡异的玫瑰。
我用脚使劲地踩了几下,如血般的汁液流出,这竟然仿佛是真的玫瑰。当下不敢停留,快速朝着宾馆跑去,夜里虽然还有行人,但谁会注意这种小事。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宾馆,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对刚才的血玫瑰充满了疑惑。
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都好几天没洗澡了,索性进入浴室中,打开热水器冲冲晦气。蒸腾的热气将浴室给整模糊了,不过这样泡澡倒是把脑子清醒了许多,在里边待了将近十几分钟后。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这把我吓得,不会是有小偷吧
急忙冲着门外喊:“谁啊?”
“是我,冬雪!”门外传来冬雪的回答声,我才舒了口气,不过这小妮子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这来干吗?
被她一搅和,连泡澡的兴趣都没了。穿上了件单薄的衣服,推开门正好看见冬雪背对着我望着窗外,我疑惑地是这小妮子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
“你怎么进来的,大半夜的,你不待在家里,跑到这来干啥?”
“是门外阿姨开的,我睡不着,正好过来找你聊聊天。”冬雪叹气道,可我想大半夜的聊什么天,孤男寡女的除了聊那事还能干啥,呸,我咋想歪了。
我背着她坐在另外一张床上,这是双人间的,是我跟沈超住的。我盯着冬雪的后背,总觉得有点怪异,可就是感觉不出来,于是问:“段山回来了没?”
冬雪迟疑了会,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的肢体语言上来看,只见她摇摇头道:“不知道,可能回来了吧!”
“哦,也是,上次我送给你的护身符还在吗?”我紧张地盯着冬雪,只见她缓缓地递出一张符说:“是这个吗?”
当下我全身一紧,警惕地看着她,他娘的我根本就没有给过冬雪什么护身符,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但没想到她还真的拿出来了。
“你不是冬雪,到底是谁?”
“呵呵,我不就是冬雪喽,其他书友正在看:!”只见她的话语阴森森的,头缓缓的转过来,那是三百六十度的扭曲。当我看清她的面貌时,背脊寒毛竖起,这根本就不是冬雪。一双被挖空的双眼,脸上到处都是皮肉翻卷,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大半夜的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感到害怕。
还好哥们儿我算是镇定下来,壮着胆子说:“孤魂野鬼的,敢在我面前作乱,你不知道栽在我手中的鬼魂少说也有数百人。”
这话纯属瞎编乱造,我紧张地盯着她,只见她的双眼忽然流出两行血泪说:“是啊,我好苦,生前遭人陷害挖空双眼,想不到死后还要被人欺负,为什么,为什么欺负我?”
这女鬼忽然发疯似得朝我怒吼,惊得我手脚僵硬,过了好一会我才镇定下来,想起身上的道符和五行旗还在那女鬼的身边,心里顿时凉了。
“那个,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半夜三更的还闯人房间。”我面带镇定之色,其实手一直在背后哆嗦。这突然出现的女鬼是怎么回事,还假扮冬雪的样来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