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脂如玉的双手搭在棺材边上,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棺材里那个让人感到未知的存在,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那些女孩的鬼魂被吸入到其嘴中后,整个房间从混杂的哭泣声再到现在的寂静,转变的有点不适应。
感受着心脏急速的跳动,看清那棺材中的身影慢慢清晰,直到他坐起身来,那炯炯有神的诡异双眼直瞪着我。就连一旁的沈超都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几步,我壮着胆子仔细瞅了一眼那个被花婆死而复生的青年,发现他的双眼竟然是紫色的,如宝石般让人不敢直视。
在他注视的目光下,我朝沈超问:“这是什么玩意,竟然活了?”
沈超有点不自信地说:“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紫瞳阴魂,专门以少女的灵魂为食。”
听沈超这么一说,我倒放松了会,幸好哥们儿我是男儿身,不对他的胃口。不过看沈超那样,估计对他也没辙,于是我说:“要不我们撤吧?”
沈超阴晴不定地思考,最后点头道:“好,我们快撤,这里不能久留。”
我们两人刚迈出几步,身后那青年突然开口说:“你们两个后生到哪去,没有我谷雨生的同意,谁都不可以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留下来陪我吧!”
这声音竟然比女生的还好听,但是却阴柔地让人害怕,突如其来的一吓,我不由止住了脚步。转头看见他微笑地看着我,别说,这要是个女的来非得被他迷死,但我亲眼看见他复活过来,一个活了一两百年的尸体活过来,想想都觉得害怕。
幸好手中有五行旗,急忙放在胸口处,警惕地看着他,不由胆怯道:“这个…我们不是故意冒犯的,这就走,。”
但明显是屁话,那青年的脸色一瞬间有了变化,不再温文尔雅的表情,换成了一副狰狞的面孔说:“哼,你们今天都得死,我要报仇。”
这是花婆的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说话。沈超在旁分析说:“他刚吸收阴魂,但还没融合完成,才出现这种情况。”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看着谷雨生的表情变化不定,比变脸还快,一会微笑一会狰狞的。趁着这空档,我和沈超都默契地点头,转身就跑。也没时间理会八陀叔了,身后谷雨生追来,不过看那步履蹒跚的样,估计是躺棺材太久还没适应。
“快,那谷雨生快追来了。”我催促前边的沈超快跑,但地上到处都是骨头,跑起来不太利索。我们俩七拐八弯地在里边绕圈,愣是找不到出路,这把我急的,后悔没把八陀叔带过来。
身后谷雨生的身影渐渐临近,直到我们拐过一个弯后,谷雨生冷不丁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俩。当时背脊就发凉,沈超比我好多了,毕竟经验比我丰富,他愣了会抽出红绳就鞭打过去。
但无论他怎么打,谷雨生总能躲开,好似在戏弄我们一般。沈超也被打出了火气,看他阴沉地脸从我手中夺过五行旗,和之前的沈大叔一样还是那句咒语:“坤天之艮,震三幡。”
在我们的面前一道土柱子将谷雨生隔开,但我知道这肯定是困不了他,果然没过一会柱子就发出了裂缝声。但也为我们赢来了机会,急忙向另外一条路跑去,身后传来“嘭”的巨响,不用想肯定被破了。
好在这时我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通道,前方绿色的鬼火在漂浮,一道石壁横亘在前,上面条纹纵横交错。心中一喜,果然找到了,我回头望去,他娘的谷雨生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脚步一踉跄,整个人摔倒在了骨堆中。
“呵呵,你们跑不掉的。”说完,伸出那双比女人都要白嫩细腻的手,眼看就要被他下手,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森森的寒意从手掌中散发而出。
沈超距离我有十来步,已经来不及了,我闭上双眼面对着死亡。可紧张了半会怎么没反应呢,睁开双眼发现八陀叔他正紧紧拽着谷雨生的腿,对我大喊说:“快跑!”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不到八陀叔在这个时候竟然有勇气出手,不过看他那样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沈超拉起我就跑,石壁上传来爆破声,一个半米多高的出口出现在眼前,沈超率先出去,我回头望了一眼八陀叔,出来时耳边唯一听到的声音就是八陀叔的惨叫。
回过神来时,发现外面站着沈大叔和段山他们,我把里边的事情跟他一说,他老人家陷入了沉思当中。当下我们一行人各自分道扬镳,沈大叔和沈超回去了,当然我还要回店铺打理点事。冬雪几个小时后也清醒过来,当她问起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隐瞒了其中的过程,没有必要让一个女孩子担惊受怕的。
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处在黑暗的空间当中,八陀叔向我哭泣的诉说。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但从本性上来说,还是善良的。
第二天一大早,段山和冬雪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大学,毕竟这里发生的事让他们有点担忧,再说我还想把他们赶回去。段山走时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有啥事就通知我一声,千万别一个人硬扛着。”
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