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段山异口同声问:“啥是阴门?”
“所谓的阴门,其实是阴气最重的地方,而这里阴气汇聚,只要稍微有点道行的鬼魂或者修道之人都可以做到,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有没有办法打开?”
沈大叔点点头,示意我们让开,我和段山都跑得远远的,因为这老道士竟然拿出了爆破符,这玩意我可亲身领教过,威力还真不是盖的。沈大叔把符贴在石壁上,自己跑向一边随后引爆。
那玩意还真把石壁给炸出了一个半米宽的洞,诡异的是石壁竟然在慢慢恢复中,沈大叔说:“快进去,等会就恢复原状了。”
他带头跳进石壁内,我和段山相视一眼后紧随其后,身后的石壁缓缓关上。刚踏进里边就有一股阴风徘徊,仿佛进了冰窖般,里边不似想象中的那么黑暗,呈现出淡淡的绿光。我往地上看去,全身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他娘的地上到处都是骨头,敢情这绿光其实是鬼火。
段山第一次碰到这玩意,吓得他一直往沈大叔身边靠,没办法谁叫哥们儿我对鬼怪没辙,这小子肯定选择最有安全感的沈大叔。
“你们小心点,注意千万不要被任何东西所迷惑,道一,我给你的那个五行旗必要的时候可以使出来。”看沈大叔表情严肃,就知道这里危险程度高。
“知道”我揣着个五行旗小心翼翼地前进,段山跟在沈大叔后边,这地方好似个迷宫,七拐八弯的让人摸不着路。
走了差不多几百米,前方隐隐约约传来哭泣声,那声音似乎是苍老的男人。这突然的出现的哭声使我们停住脚步,要说是个女的哭,倒可理解为女鬼的哭泣声,可这明显是个男人,而且哭得如此难听,不由让我背脊发凉,这怎么跟以前看到过的鬼电影情节相差这么大。
沈大叔在前开道,我们循着哭声找去,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一团黑影,还好用开明符打开天眼,不然还真无法发现。这团黑影看到我们过来过后退缩了几步,似乎有点畏惧,这与我想像中的不一样。
等到靠近时,我才看清面貌,这不是八陀叔吗。不,应该是鬼才对,看他那副苍老的面孔挂着两行泪珠,怎么看都怪异,而且他手中还提着个脑袋,正是他自己的脑袋。
“八陀叔,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他。
“呜,我老人家休息时被人家砍了脑袋,你看我现在变成了孤魂野鬼,该怎么办?”八陀叔向我哭诉起了他的遭遇,他说自己睡觉时被一把匕首砍下了脑袋,随后被限制在这里。这老家伙说归说,身子漂浮不定地在我面前晃悠,尤其是那个脑袋瞪着双眼。
我厌恶地说:“你先停下来,别拿脑袋晃悠了。”
“你们不怕吗?”他好奇地看着我们三,我不禁好气又好笑,就这么弱的鬼还用得着怕,况且此行的目的就是捉女鬼,我把这事一说,八陀叔立即正经地隔着我们。
“好了,你告诉我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这里有好多小姑娘,你要找的是哪一个?”
八陀叔这么一说,倒把我难住了,估计人家也不认识冬雪,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有很多被害的人。我问他能不能带我们过去,八陀叔犹豫了会后点点头。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三不用再走这么多的弯路,随着逐步的深入,寒气愈加湿重。甚至手脚都有点哆嗦,八陀叔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内,只见里边摆放着一具棺材,而冬雪就跪在棺材前,身前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之前在院落门口碰到的大妈,但此时她更像是一个刽子手,周身漂浮着黑气,整个人跟其他鬼魂相似。手上拿着把匕首,正准备对着冬雪下手,再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