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名叫沈锦浪,名字起的倒是挺有韵味的,就姑且称他为沈大叔。他和自己的徒弟住在不远处的一座杂院中,听说最近发生了离奇命案,于是暗中在搜查线索。
我问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线索,沈大叔喝了口水道:“你也看到了,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分明是灵异作祟,从最近搜寻到的线索来看,似乎这起灵异事件还有幕后人。”
沈大叔表情凝重,可惜我们俩就是不知这幕后人是谁,于是我忽然想起八陀叔屋内的印迹与那院落中的印迹相似,问沈大叔:“之前我在八陀叔屋内发现了一些印迹,跟院落中的吻合,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沈大叔刚要开口,楼上传来动静,段山这小子迷糊着眼下来。打着哈欠道:“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咦,这老头是谁?”
看沈大叔脸拉得老长,我急忙踹了他一脚解释道:“这是沈大叔,也是跟我们一个镇的。”
估计是清醒了会,段山揉着屁股,向着沈大叔哈腰道歉。刚才的问题被他这么一打断,沈大叔也没了说下去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大叔向我们俩告辞后,从后门溜了出去,毕竟前门因为爆破的声响聚集了一些人,走出去太显眼了。
被这么一折腾,我到现在都还感觉到心脏还在快速跳动,真被吓到了,那帮道观臭道士,等哥们儿我哪天有时间了,亲自找他们算账去,那可是花了我姥爷不少的香油钱才进去的,三年了,愣是个屁也没学到。
黑夜漫长,当天色渐渐泛白时,小镇上恢复了喧嚣,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昨晚因为被鬼给吓得,到现在都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正要翻身起来,右手胳膊一阵疼痛,拉起袖子一看,不禁呆了。这还是我的手吗,黑乎乎的跟烧炭一样,无力地垂挂着。我急忙把段山从床上拉起来说:“小子,别睡了,出大事了!”
段山一脸的不耐烦说:“出啥大事,大白天的不会遇到鬼,放心吧!”
我把右手拉起来给他一看,这小子睡意全无,被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你这手被烧成黑炭啦?”
这小子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想起外边还有人敲门,急忙叫段山出去开门,。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心中不由焦急,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沈大叔的身影,看来只能找他老人家帮忙了。
敲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门外满头大汗的喘息,不等我们询问来由,少年焦急道:“不好了,八陀叔出事了!”心中一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昨天见八陀叔时还好好的,而且那把匕首也归回了原位,怎么可能出事,我急忙叫少年带路。段山在一旁说:“冬雪怎么办?”
此时我哪有心思管这个,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路上急匆匆地向八陀叔那走去,右手跟木头似得不听使唤,等到了八陀叔的木屋前。发现门口正站着两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沈大叔,另外一个冷酷的少年跟在身后,不用想一定是沈大叔的徒弟。”
我点头朝他们致意,算是打过招呼,只见八陀叔的木屋前一滩血迹浸染了泥土,和沈大叔相视一眼推开门进去后,眼前的一幕让我都有点倒胃口,惊恐地发现八陀叔的一具无头尸体正直直地躺在地上,头部向着门口,而头颅不知去向。
“沈大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扭头不忍直视。
“被鬼摘了脑袋,你看他伤口处皮肤发黑,更明显的是连魂魄都被对方控制。”我艰难地盯着伤口看了一眼,发现这与自己右手的状态有些相似,沈大叔解释,人死之后魂魄会短暂地停留在尸体内几个时辰,而他所说的八陀叔魂魄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两个清朝女鬼干的?”我问道,似乎除了她们以外还真的想不起是谁干的。但沈大叔摇头道:“不是,昨天我们就在与她们对峙,她们不可能分出身来杀害他的。”
既然不是,又会是谁干的呢,我一时转悠不过来。沈大叔身后那冷酷的少年冷不丁地开口说:“你被阴气入侵!”
他这话把我给愣的,啥阴气啊,但沈大叔盯着我看了一眼后,拉住我的右手扯开袖子一看,凝重道:“我咋把这事给忘了,昨晚你被那女鬼的阴气入侵体内,要是不及时消解,估计阳寿也会折损几年。”
折阳寿,一听这字眼真被吓了一跳,急忙问沈大叔有什么办法,他点点头道:“这事简单,到时你跟我回去一趟,我替你消解就是。”
我这才松了口气,当下是要将八陀叔的尸体先解决了先,说起来也惭愧,本来是要保护八陀叔的。但没想到保护不力,这事要传出去,我这“十里步安保店”的名誉该有多大的损失。沈大叔掏出手机报警,毕竟这尸体还是要由警方来处理,趁着这段空隙,沈大叔介绍旁边这位冷酷的少年。不出我所料,他的确是沈大叔的徒弟,名叫沈超,不太爱说话,后来听沈大叔解释,沈超自小无父无母,是被收养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沈超,发现他虽瘦弱,但双眼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