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眼。黑影来到八陀叔的木房前,停顿了会后抬手不断拍打着木房,果然如八陀叔所述,他每天晚上听到的敲击声,估计就是来源于此。段山看着我,那眼神告诉我是否要行动。我蠕动嘴唇,告诉他先等等,八陀叔说他无缘无故丢失东西,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那房子破的要命,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对方。
仔细观察了一会后,黑影停止了敲击,向着后面坟场走去。我们本以为结束时,木房又有了动静,橘黄色的灯光明暗不定,还传出八陀叔的惊叫,暗道不好,急忙喊段山一起下去。
冲到木房时,那灯光又恢复了正常。段山敲门大喊八陀叔,见里边没有反应。我们俩急忙破门而入,只见里边杂乱的家具被弄的乱七八糟,八陀叔脸色苍白的躲在角落中,右手留着鲜血。
“怎么回事?”我上前按住伤口,以防失血过多。
“不知道,刚才听外面有敲击声不敢出声,没过一会整个屋子就突然发生怪事,你看这些杂物都被挪位,我这手就是被刀给击中。”
八陀叔脸色苍白,被吓得不轻,好看的小说:。他的话使我陷入了沉思,刚才我和段山在外面只发现了黑影,根本就没有见到其他人,那里边这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想起那黑影是从坟墓那边走过来,听八陀叔所说,他发生怪事应该是在一个星期前。“八陀叔,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做过或者听闻一些事情,比如说一些关于小溪对面的坟墓。”我紧盯着八陀叔,希翼从他口中打听到些线索。
“做什么事,我一个老头子除了天天见死人还能知道什么。”这话也是,正当我以为打听不到什么消息时,八陀叔忽然说:“要说怪事,应该是一个星期前,我在帮一户人家整理坟墓时,发现了一把匕首,当时以为是谁丢的,就顺手捡回来。”
我急忙问他匕首在哪,因为直觉告诉我,这可能就是事情的关键所在。八陀叔从枕头下面取出一把看似有些年头的匕首交给我,刚一碰到手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遍布全身。
段山在一旁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把匕首扔给他说:“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这个匕首的问题,这种坟墓边带来的玩意,说不定沾染了些脏东西。”
八陀叔听闻碰到脏东西,吓得他叫我们把这匕首扔掉,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段山很干脆的将匕首扔到了一边。
我捋了捋思绪说:“其实也说不定是人为的,毕竟我们都没看清,凭一把匕首不能说明什么。”
我没把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奇怪黑影告诉八陀叔,为的就是不想给他增加恐惧。简单地替八陀叔处理了一下伤口,将杂乱的物品收拾摆放在一旁。
清理的过程中头顶瓦斯灯泡左右摇晃,抬头望去亮晃晃地让人睁不开眼,急忙低头正好看见屋内泥地上一排方口的印迹直通门外,更诡异的是我和段山进来的脚印竟然也被印上一排方口的印痕。
我问八陀叔对地上这排印迹有什么印象没有,他摇了摇头,这更增加了我的疑惑。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我们进来之前,这屋里肯定还有其他人。而且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出去。
这不大可能,这木屋也就几十平米大小,怎么可能在我们进来时没有发现,段山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道:“目前没什么发现,一切还是等到天亮再说吧。”
从今晚这件事来看透着诡异,要想弄清楚,除非亲自去一趟发现匕首的墓地,但八陀叔现在是害怕的要命,打死也不让我们出去。加上他的手臂受伤,为了以防万一,我和段山无奈找了块勉强能休息的角落躺着,八陀叔也够穷的,连个椅子也没有。
眼瞅着大半夜即将过去,都快凌晨三点多了。我看了一眼外面,寂静的黑夜让人心慌慌,心想今天晚上肯定是不会有事了。于是对八陀叔说:“您老去休息吧,我看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在出事了。”
八陀叔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外边,担心道:“要不你们等到天亮再走吧!”
无奈之下,我和段山又坐回了原地,八陀叔因为有我们两个在一旁,估计是安心了许多。陷入了睡眠当中,没过一会就连段山这臭小子也睡着了。
他们两个睡得倒舒服,反到剩我一个人望着头顶明晃晃的灯泡发呆,忍不住抽了根烟,拿出那把匕首。握在手心中阵阵寒意从皮肤缝隙间渗入,这刀从外表上来看,除了光滑锋利一点外,没有丝毫奇怪之处。我将刀放在灯泡下照射,忽然看见刀身上闪过一道黑影,之前没有关闭木门,就是为了便于观察。
我急忙揣起匕首,也不去叫醒他们两个,来到门外,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动静。四野依旧寂静,偶尔的飞鸟惊叫而过,但是我之前看到的又是怎么回事,看来真的是自己多疑了,摇摇头再次回到屋内,坐在角落中,眼皮忍不住开始打架,这次终于扛不住睡意的袭来,昏沉沉的睡去。